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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15（第2页）

&esp;&esp;池余半托着脸，几乎要笑倒：许故渊，你好笨啊。

&esp;&esp;许故渊挑了下眉：是吗？

&esp;&esp;池余池余坐直，自然地将手搭到琴键上：对，我22

&esp;&esp;很快月考，一班的老师还算人性化，特意在月考前一天没布置作业，美其名曰好好复习。

&esp;&esp;月考一共两天，第一天上午理综，下午数学，第二天上午语文，最后考一门英语就算结束。

&esp;&esp;对于池余而言，最难的两门都被放在了同一天，当天和许故渊的视频也被拖到两点多。

&esp;&esp;许故渊扫了眼时间，屏幕里的人刚洗完脸回来，冰冷的水汽还挂在眼睫上。

&esp;&esp;许故渊敲敲桌子：看完了吗？

&esp;&esp;池余捏着一页已经卷边的提纲，声音清冷：应该吧，你要睡觉就先睡，不用管我。

&esp;&esp;其实已经看得差不多了，许故渊前几天就半带着他把所有的知识点都过了一遍，最后又圈出几个花时间就能拿到分的题目让池余重点看。

&esp;&esp;许故渊喝了口凉水：看完了还不睡？

&esp;&esp;池余抬了下眼皮，抑制不住地打个哈欠，再看看。

&esp;&esp;许故渊笑了声：又紧张啊？

&esp;&esp;池余回忆起那天他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非得拉许故渊去音乐教室弹琴，最后还被当成小偷。

&esp;&esp;为此校长特意加强了学校安保，还广播讲话宣传了这件事，让学生们自己注意人身安全。

&esp;&esp;许故渊靠近摄像头，手指似乎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他说：要不要我放个钢琴曲给你听？

&esp;&esp;池余手一顿，面无表情地挪了个位置背对着摄像头，就像在教室里他用后脑勺对着许故渊一样，转过去不理人。

&esp;&esp;许故渊勾勾唇，语气里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哄：你哪个知识点还不放心？

&esp;&esp;池余沉默一会，半托着脸叹了口气：说实话，没什么不放心的，这些东西，我已经已经完全记住了。

&esp;&esp;许故渊每天给他出题目，等池余写完再给他讲，自然知道池余现在是个什么水平。

&esp;&esp;许故渊弯弯眼，觉得眼前alpha这幅有些张狂的模样格外耀眼，他顺着夸：这么厉害啊？

&esp;&esp;池余抿抿唇，对这种话很受用。

&esp;&esp;当然。但是吧，其实我不学，他们也不能拿我怎么样，没人会强迫我。

&esp;&esp;alpha表情依旧很冷，像是什么都不在意，但眼中又透着不明显的迷茫。

&esp;&esp;我在想，这次考完以后我应该是什么状态。

&esp;&esp;是继续这样学习，还是回到之前的模样。

&esp;&esp;这样子每天学习到一两点，说累也不算累，甚至还很充实，是可以接受的。

&esp;&esp;池余不太习惯这样和人说自己的感受，他犹豫片刻觉得自己矫情死了，最终选择放弃，算了。睡觉，困死了。

&esp;&esp;许故渊沉默半晌，在池余要拿过手机挂断电话之前，许故渊问：你想是什么状态？

&esp;&esp;池余动作停在半空中，他说：没什么想法。

&esp;&esp;池余往椅背上一靠，他看着屏幕里半垂着眼看他的男生，有些后悔不该和许故渊说这些许故渊祖宗姓荀，平生最爱劝学。

&esp;&esp;然而许故渊笑了声说：那先睡觉？这些事情想不明白就别急着想。

&esp;&esp;池余微怔，下意识松了口气。

&esp;&esp;许故渊声音微沉，听起来很温柔：不管你是什么状态，你都是一个很好的人，也会成为一个很好的人。

&esp;&esp;池余停了片刻，然后低头笑了下：许故渊，你在还我好人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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