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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针在第三排人的身上如法炮制,这次是从脚踝开始,银针钻入皮肉的瞬间,他们的小腿突然像被抽走骨架般瘫软,膝盖骨咔嗒一声滚落在地,沾着血的碎骨在泥地里滚了两圈,稳稳的停在罗刹王脚边。
罗刹王终于撑不住,哇地吐出一口胆汁,却被身后的修罗卫扯着头发强行抬头:“看清楚了,这是你求来的恩典!”
苏向坐在刑台上,指尖漫不经心翻卷,血针便在人群中来回穿梭。第四排的少年被挑断手筋脚筋,看着自己的手指像断线木偶般耷拉下来,却连哭都发不出声音。
血针早已堵住他的声带。有人妄图逃跑,刚起身就被血针钉在青铜鼎上,血水顺着鼎身的修罗纹流淌,竟在空中凝成细小的人脸,张合着嘴发出无声的哭嚎。
“第二刑,剥皮剔筋。”
苏向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最先遭殃的是罗刹王的宠妾,狼毒的生母。她被四根血针钉在地面,裙摆被血水浸透,眼睁睁看着自己小臂的皮肤从手腕开始慢慢翻卷,像被剥开的荔枝壳,露出下面青白的筋肉。
血针极细,贴着骨头游走,连指甲盖都被完整剥离,她的指甲还涂着丹蔻,此刻却混着血肉掉在地上,艳红得刺目。
钩吻感觉到怀里的鬼臼在发抖,低头看见他咬破了下唇,鲜血顺着下巴滴在自己手背上。
“兄长?”
他轻声唤,却发现对方眼神空洞,盯着刑场中央的剥皮场景,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钩吻赶紧用外袍兜住他的脑袋,只留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看我,别去看那些。”
鬼臼哽咽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往刑场方向瞥了一眼,此刻有人被挑断了脚筋,像条蛆虫般在地上蠕动,身后拖出长长的血痕。
血针还在他背上游走,将整块后背的皮肤剥成蝴蝶形状,血肉模糊的翅膀还在微微颤动。
“弟弟……”鬼臼拽紧钩吻的衣袖,“他们……可怜……”
“他们活该。”
钩吻冷漠的回答,在看见罗刹王浑身发抖的模样时,忽然笑了,“别怕,他们再也伤不到我们了。”
苏向指尖微动,第n波血针已经刺入人群。这一次是朝着丹田去的,修为稍高的人还能撑住半刻,低阶魔修却直接爆体而亡,内脏混着血水喷溅在同伴身上,换来此起彼伏的尖叫。
有个抱着婴儿的妇人被血针贯穿眉心,怀里的孩子哇哇大哭,小手上沾满母亲的血,抓着她的衣襟怎么都不肯松开。
鬼臼离这名妇人很近,见状,一把将小婴儿拽过来藏在自己的怀中。
那孩子不过月余大,裹着件绣着金线的小袄,此刻却沾了母亲的血,鼻尖挂着清涕,哭得小身子一抽一抽。
刑台上的苏向将这幕尽收眼底,指尖的血针在半空悬停片刻,最终绕过了鬼臼怀里的孩子。
最前排的罗刹王已经晕死过去,却被修罗卫用冰水泼醒,强迫他看着自己的母族父族在血雾中支离破碎。
“最后一刑,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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