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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人死债消（第2页）
电梯轿厢，周凤鸣紧紧抱着手。
秦芙扫看，他手背上暴起青筋，还突突跳着。和顾以安的那通电话过后，周凤鸣就像变了一个人，纯的像是刚跟女朋友来开房的学生……
叮。
秦芙走出电梯厢，她转身向周凤鸣挥手道别。
“晚安。”
周凤鸣站在轿厢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电梯门合上了。他嘴角上刚刚扬起的浅笑，送给了电梯门的镜面。
-
京城。
洪吉山的美梦，被手机振动横刀切断。
“谁啊？”
身旁，小娇妻翻身抱怨，
“大半夜，不让人活了。”
蓝光涌入，洪吉山眯起眼睛。
屏幕上的号码，看着也不像诈骗电话。律师本是服务业，洪吉山秉持各个来电都有业务成交的可能，带着浓厚的睡腔接起电话。
“我是洪吉山。”
“我是顾以安。”
洪吉山坐起，翻身下床。
身后，传来小娇妻的咒骂声，“神经病，深更半夜不是睡觉，搅和的谁都睡不成。有病！天亮了再打不行？”
洪吉山抱着电话赔不是，
“顾律，对不住啊。”
他猛地转身，抄起拖鞋扔在娇妻的身边，
“闭嘴！”
书房里。
顾以安半夜打电话，问洪吉山秦芙的去处。
他想了一下，觉得自己是在做梦。电话里这人，和自己印象里那个冷酷绝情的顾以安，是一个么？
“顾律，您没有她的电话号码么？”
顾以安被问住，
“我问她是不是出差了？”
洪吉山终于醒了。
“这，这是秦律的隐私。”
一阵沉默。
几秒后，电话里传出顾以安的笑声，
“隐私？明年律协选举，也是隐私。”
顾以安轻描淡写，洪吉山吓得手抖。
他奋斗副理事长的位置已经好几年了。虽然，顾以安在律协不担任任何职务，但法律界的人都知道，他才是真的理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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