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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觉得自己此生从未像如今这般幸福过。
他看着这样熟睡的姜意，面前忽然出现很多很多个姜意。
俱是她生产后的模样。
不同的宫殿，不同的姜意。
以及不同的他。
那些虚幻的倒影一幕幕在他面前闪现，他从前也经常会出现这样的幻觉，只那时那些人的脸是虚的，不如现在这般真实。
那时国师说他是被百鬼缠身。
去到灵隐寺中是为了驱邪。
可这一刻，似乎并不是这样。
那幻境中的女子的脸变成了姜意的模样，而显得越发真实。
就像是他曾经所经历的一切一样。
可待到他再去看时，却再也看不到了。
谢渊不解，但他也已经没有从前那样害怕了。
趁着姜意睡着的这会儿功夫，谢渊去看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生得雪白可爱，谢渊想，大抵是遂了姜意。
他又在乳娘的教导下去抱两个孩子，孩子们乖巧极了，被他抱着不哭不闹的。
他忍不住想，或许从前姜意小时候也是这般的。
她小时候一定也很乖巧。
但可惜呀，他的小姜意命不好，吃了太多太多的苦处。
他提前便为孩子想好了名字的，那时并不知是男是女。
更不知姜意会生出一双龙凤胎。
故而他便取了两个名字。
想着若是女孩子的话便唤谢瑶，男孩子的话便唤谢煜。
如今倒是不用多想。
“小阿瑶，小阿煜。”
他在唇边不断唤着两个孩子的名字。
小阿瑶和小阿煜却不能给出丝毫回应，因为他们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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