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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轻便的T恤短裤和球鞋球袜,宗翰三两步下了楼,正要从前门出去,却听见厨房传来异声。他回转身走进厨房,正好听见后门外有人在说话:“操他的!马克那个狗杂种,小混帐,我好心早回来这个鬼地方,好和他多混几天,想不到正撞到他和那只肥母狗干炮。”
话虽说的粗鄙,声音却是骚骚嗲嗲的女声。另一个比较嫩的女声接腔道:“算了吧,夏琳,别气了!反正你也没打算对他忠诚不二。”
夏琳甜骚的声音又响起:“你说对啦!那种镇上长大的土包子,只不过杀杀时间用。只有那种和他一样土,上公立中学的烂女生才会对他认真!”
一阵拖曳木料的声音,然后那比较多话的夏琳又开口了:“琼安,再帮我搬一下嘛,箱子好重!”
琼安答道:“谁叫你那么喜欢带那么多衣服!我们先进去喝些冰水再来搬东西吧!”
后门外传来穿那种不包脚跟的凉鞋走路发出的“啪答啪答”声,两个女子“喀哩喀啦”的走上木台阶,夏琳边走边说:“衣服总要带齐,免得老穿一样的,或有什么特殊场合没衣服可穿!”
门打开了,进来两个十五,六岁的东方女孩。
“啊!”两人看见宗翰都愣了一下。但是其中一个女孩马上回过神来,甜笑着,用嗲嗲的声音问道:“你是谁啊?”
宗翰把女孩们的箱子搬上了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那两个女孩还算蛮有良心的,至少还买了罐汽水给他以后才又嘀咕说笑着上楼去了。
其实她们不用自己介绍,宗翰就可以猜出谁是夏琳,谁是琼安:那个肤色较深的“黑里俏”一看就知道是那个在后院里满口脏话的夏琳:对她最贴切的形容只有一个字:“骚”。上身穿了一件前面露肚、后面露背、无袖、有点像肚兜(布料兜着胸部,在背后和颈后打了两个大结)的白上衣。
其实在夏天很多女孩们喜欢穿这种上衣,只是夏琳衣服里面很明显的没穿胸罩,甚至乳贴,因此在她(虽不算“霸”字级)鼓鼓的胸乳顶尖,薄薄布料明显的映出深色挺硬的两点。她下身穿了条合身、长及小腿肚的软布牛仔裤,虽不是那种紧身热裤,却把她挺翘的丰臀和均匀的双腿衬现了出来。脚上套着双流行的黑色厚底凉鞋,粗宽的布带前缘露出仔细修剪过、涂着蛋壳白萤光趾甲油的十趾。
然而,夏琳最狐媚之处并不是在于她的打扮和身材,而是在她那张脸蛋上。
夏琳长得一张标准的瓜子脸,上圆下尖还配上一对小酒窝,一头黑发俏丽的削成前贴面后及肩,丰腴的嘴唇和整齐白皓的牙对比着健美的棕肤。
那一对眼睛是她最致命的地方:又大又水汪汪的杏仁媚眼,不知是天生还是后天学会的,就算是笑的时候也仍是骨碌骨碌地送着淫淫的秋波。宗翰猜想,这个马来西亚福建富商的女儿,虽然还没高中毕业,性经验应是不少的,凡是男人被她的眼波扫到,总会给勾出几分淫欲吧?
比夏琳低两年的琼安是个完全不同典型的女孩:虽然她也穿着很凉快的衣着,但是给人的印像却没有夏琳的那种骚味。她穿了一件短袖的橙色衬衫,贴身的衬托出丰腴(穿了胸罩)的乳房和细细的腰身。一条长及膝上的黑色短裤包裹着心型的臀部,牛仔布面的厚底凉鞋露出不施寇丹的圆润脚趾。宗翰发现她的身材其实比夏琳丰满,肌肤十分白嫩,散发着与夏琳之淫浪截然不同的清纯性感。
琼安有张毫无疑问的甜姐儿脸,圆圆的很可爱,白白嫩嫩的腮帮子有点儿像苹果,头发仔细的编成一条辫子后,再又别回头上,清清爽爽地露出悠美的颈子和玲珑的双耳。琼安也有一对乌溜溜的大眼睛,但是流露出来的却是清纯天真。
她的笑特别可爱,双眼开心的成两弯新月,修长的手指掩着樱桃小口,指缝流出清脆的笑声。如果夏琳可以用“骚”一个字来形容,那么琼安应该用“甜”来形容。
当琼安听宗翰提到他是在台湾长大时,她很开心的和他用中文谈了几句,原来琼安是个台湾财主的千金,才来美国住了四年。当夏琳听见他们说中文时,她做了个鬼脸,说因为从小上的就是英文学校,她所记得的福建话都只剩一些用来骂人的粗话俚语。
听出夏琳语气中的不悦,琼安乖巧的改回使用英语。宗翰了解琼安正扮演着夏琳的跟班,不禁为她感到不值:她充满了天真、足以独当一面的魅力,实在不必活在夏琳的阴影中。
两个女孩在楼上有时细语、有时轻笑地聊了一会儿,又出现在楼梯口,不过夏琳只陪着琼安下了半层楼,走到了楼梯转折的地方,她们便停了下来。两人拉扯、嘀咕了半天,还是夏琳占了上风,琼安心不甘情不愿的独自走下一楼。宗翰又有点同情琼安受夏琳的摆布,瞪了夏琳一眼,只见她挂着娇媚的微笑,坐在阶梯上观察着客厅。
当琼安走到沙发旁边时,她的脸颊已经泄上了两朵红霞。宗翰的心里充满了怜爱,在她还没开口前,就先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微笑着说:“坐啊……”
“嗯!”可以看出她比较轻松了些,脸上又绽开了微笑。她轻巧的坐在宗翰身边:“杨老师,谢谢你帮我们把箱子搬上楼,其实你可以不必那么辛苦的,我们自己其实可以……”
在宗翰替她们把衣箱从屋外搬到楼上时,便看出两个女孩性格的不同:夏琳嘴里说着谢谢,却完全束手旁观,只管称赞他的身体健壮,宗翰心中苦笑着想,夏琳对如何驱使男人为她服务,实在已深得个中三昧。
琼安在他帮助夏琳时,就已经自己把衣箱从她那部娇小的金龟车(夏琳开的是部小跑车)搬到了厨房后门,而当宗翰替她把那件(比较之下)轻得多的行李搬上楼时,琼安跟在他身边,不但口中不停的说不好意思,而且一直想插手帮忙,结果好几次宗翰的手臂擦顶到她充满弹性的身体,而且嗅到她身上淡淡的茶花香味。
“杨老师……”琼安悦耳的语声把宗翰拉回现实:“我们在胡老师卧室里看见你的行李,就帮你把它放到初中学妹的房里去了,希望你不介意。我们太早回来,要不然你可以睡我们比较大的床,真对不起……”
“唔……没关系,谢谢你们帮我拿东西。”宗翰暗叫一声好险,他下楼以前把静的房间收了一下,床了一下,要不然这两个女孩看见了他们大战以后的狼籍,后果可就不妙了!
“琼安,你还没提到重点啊?”踞坐在楼梯上的夏琳有点不耐的嚷着。
“嗯……是这样的,我们打电话给胡老师,告诉她我们先会来了。我们也有问她是不是可以在她房间外的小阳台上晒一下太阳,她说可以,但是必须请你……嗯……看好我们。”琼安涨红了脸:“所以……可不可以麻烦你……”
不忍看她如此挣扎,宗翰爽快的答道:“好吧!”
“耶!我去换衣服!”坐在楼梯上的夏琳跳了起来,欢呼着跑上楼。琼安转过身来,苦笑着对宗翰摇了摇头。宗翰微笑地耸了耸肩。
到了静那间精致的卧室,琼安带着他走到那个大浴缸旁边,宗翰这才发现那间浴室的奥秘:只须把环绕那浴缸的三面薄布帘拉起,打开所有的落地窗,他们便等于身处室外,窗外延伸出一个放了两张躺椅的小阳台。琼安打开窗子,又开水龙头,放温水在浴缸里(她不肯让他帮忙)。
宗翰看着她曼妙的身影,心想着北地的夏日,应该还会在天上挂大约两个小时,不知道她会不会换什么清凉的衣物来做日光浴,天啊!她才十五岁……
做好了一切准备工作,琼安走了过来,这一次她亲昵地与宗翰一同侧坐在一张躺椅上。她沉默地凝望了一会儿屋后的茂盛树林然后开口轻轻的说:“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我为什么会跟夏琳做朋友?”宗翰耸了耸肩,琼安转过头来笑了笑:“夏琳从小就得独自生活,为了生存,她变成很自私的样子,不过她是个很好的朋友,很热心,只是不太会表达。”
宗翰有点试探的说:“她的男朋友很多吧?”
琼安笑的更开心了:“为什么这么说呢?你觉得她打扮的很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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