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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声音越说越小,听着不像抗拒或是不喜欢。
反而像根轻柔的羽毛,胆大妄为地扫过宁叙言心口最柔软的位置,掀起一片酥酥麻麻的惊涛巨浪。
宁叙言的目光逐渐幽深,不但没有拉开距离,还仿若一头饿坏了的野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眼前这头可爱的猎物。
“我说”他故意压下声线,用低低沉沉的声音说:“我想尝尝你的口红,让不让啊?”
故意压低的声音带着性感的磁性,如有实体一般荡起层层波纹打在人心上一样。
不过短短一句话的时间,随年整个心尖就忍不住发痒发麻,甚至浑身发热。
这种跨段位的对招已经不是难以招架了,根本就是无力抵挡。
他颓败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宁叙言的眼睛,不然分分钟阵亡。
【就说宁同学不对劲吧!原来是想让我亲他了!】
【看来我那次醉酒之后的那啥真的发挥的很好!这才让宁同学念念不忘了这么久!】
【可现在我怎么弄啊?上次咋亲的我完全忘记了啊!!】
【要不我再喝口酒?】
【可游乐场哪有酒啊】
【呜好难】
正慌乱无措地想着,那张充满冷感的帅气脸蛋又紧跟着闯入他的视线里,放大,靠近。
随年被扑面而来的禁欲感撞的脑袋发晕,心跳加快,平稳的呼吸也在瞬间错乱起来。
还记得宁同学嫌弃过他的呼吸声太吵,于是立即屏住呼吸,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一动不动。
宁叙言也同样看着他,黑沉的眼睛里全是小僵尸的可爱倒影。
看着他把脸蛋儿憋得越来越红,宁叙言就捏了捏他的腰:“呼吸。”
随年一叫一动,听话地轻声呼吸起来:“哦”
宁叙言又将他搂近一些,继续问他:“你还没回答我呢?到底让不让尝啊?”
低沉好听的声音好似带着某种蛊惑,轻而易举地勾起随年心底最干净的冲动。
他早已溃不成军,所以他只是很短暂地踌躇了一下,就鼓起勇气缓缓抬起了头。
却在要凑过去时,瞥见宁叙言从他的道袍侧兜里掏出一张明黄色的东西。
他愣愣地眨了眨眼,等那东西到了眼前,他才看出那竟是一张画着朱砂符咒的符纸。
“这”他想起来了,“这不是应该粘在我帽子上的符纸么?”
宁叙言笑着点头,“嗯,”
他把薄纸夹在指间晃了晃,“这是镇压小僵尸的符纸,知道什么样的小僵尸才会被镇压么?”
随年转了转眼珠子:“咬人的僵尸?”
宁叙言摇头:“不对,是不听话的小僵尸。”
随年表情无辜,像是有些没明白自己哪里不听话了。
宁叙言也不多废话,直接把符纸摁在随年的帽子上,“好了,不听话的小僵尸已经被我镇压了,从现在起”
他低声而暧昧地声音缓缓吐出:“你就只能听我一个人的命令,知道了么?”
随年看着落在自己鼻尖的符纸,懵懵地问:“那我还能动么?”
宁叙言就笑:“不能,乱动是要被惩罚的。”
随年就不敢动了。
宁叙言盯着一动不动的傻猫猫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慢慢地靠近。
随年眼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脸,下意识将呼吸放的很轻,可心跳却飞速加快。
他不敢往后退,只在宁叙言看不见的地方紧紧握紧了拳头。
嘴唇忽然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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