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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门外,贺学之却是一脸的悲愤,见到韩漠,悲声道:“韩世侄,这一次,世伯却要你为我做主了。”
&esp;&esp;韩漠皱起眉头,见到贺学之那细眼睛边上的眼圈却有些泛红,自己出门来,顺手带上门,奇道:“世伯,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事慢慢说!”
&esp;&esp;“死了!”贺学之捶胸顿足:“我那外侄贺达死了!”
&esp;&esp;“贺达?”韩漠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脑中飞速地想着这个名字。
&esp;&esp;“就是右清吏司衙门的清吏司贺达。”贺学之悲声道:“昨夜上吊自尽了!”
&esp;&esp;韩漠一惊,虽然不知道贺达为何自杀,但是韩漠&esp;【危机】
&esp;&esp;韩漠与贺学之一行人急匆匆地往清吏司衙门赶去。
&esp;&esp;这清吏司衙门设在县衙的西院,离春园还真是颇有一段路程,这夕春县城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一些相关的衙门也颇分散,一行人紧赶慢赶,加上大清早街上行人也算不得多,即使有人,也早有家将在前面开道,终是远远瞧见了青砖白瓦的清吏司衙门。
&esp;&esp;隔着一段距离,就听到那边传来闹哄哄的声音,哭泣声,斥责声,喊冤声,怒喝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显得极其杂乱,而且远远就能看见,在那清吏司衙门的门前,已是聚集了黑压压的一群人,韩漠看得清楚,除了一些士绅般的人物,大部分却是穿着官服的官员,更有不少差役,那清吏司衙门此时却是大门紧闭,不少人正对着那朱红大门砸瓦片砖块,嚷嚷着要里面打开门来,否则要砸门进去。
&esp;&esp;韩漠看在眼里,心里明镜儿似地,不由冷笑。
&esp;&esp;这一大群士绅官吏,那已是聚集了大部分夕春县本县官吏以及在夕春县避难的东部三县大小官吏,另一部分自然是颇有影响力的士绅,加上各衙门的小差,黑压压的好几百号人,如果不是贺学之连夜派人一一通知,这一群人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如此齐全地聚集在这里。
&esp;&esp;能够调动这么多士绅官吏一大早就围住清吏司衙门,只有贺家有这样的能耐。
&esp;&esp;贺学之口口声声说他是大清早得到消息,那纯属满口胡言,只怕贺达的死讯,他是&esp;【激愤】
&esp;&esp;贺学之亲自扶起那年轻人,劝道:“贺羽,你且起来,你父亲若真是冤死,我定当要为他洗刷冤屈的。”说完,转头向韩漠道:“韩世侄,这位是贺达的长子,姓贺名羽!”
&esp;&esp;韩漠点点头,道:“节哀!”
&esp;&esp;贺羽眼圈通红,眼泪未干,向韩漠拱拱手,才道:“家父确实是被逼死,大老爷,你看这个,这是家父临终前留下的血书!”说完,从袖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纸来,呈给了贺学之。
&esp;&esp;贺学之看了一眼,便将血书递给了韩漠,道:“世侄,你且看!”
&esp;&esp;韩漠接过,打开血书,只见上面字数不多,但却殷红可怖,还真是以鲜血所书。
&esp;&esp;“欺人太甚,天理不容。悠悠天地,何处雪冤?”这十六个字下面,正写着“贺达”二字。
&esp;&esp;韩漠看了贺学之一眼,只见贺学之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看起来颇有悲愤之色,将手里的血书递给旁边的贺知县,道:“贺知县,这起案子,发生在你的辖区,该由你来细查!”
&esp;&esp;贺知县接过血书,只看了一眼,立刻道:“这却是贺清吏司的字迹,我是见过的,绝不会有假!”咬牙切齿道:“如此看来,贺清吏司真是死得冤枉啊!”
&esp;&esp;贺学之一副感叹之色,长叹一声,闭上了小眼睛。
&esp;&esp;韩漠淡淡一笑,问道:“贺知县以前见过贺清吏司的笔迹?”
&esp;&esp;“见过见过。”贺知县不迭地点头:“同僚相叙,贺清吏司精于丹青妙笔,时常提上几幅好字,我是铭记心中的。”
&esp;&esp;韩漠摇摇头,不动声色道:“这不对吧?”
&esp;&esp;“韩将军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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