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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第2页）

&esp;&esp;陈路生护着林重的头，轻柔地安抚，吻着他的发间，林重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继而呜咽抽泣，哭喊。

&esp;&esp;他大吼，眼泪决堤般。

&esp;&esp;陈路生抱住林重，手一下下抚摸林重的后背，林重喊、哭、咬，发疯了般，陈路生始终抱紧他。

&esp;&esp;直到林重闹够了，无力地趴在陈路生身上，陈路生的手温柔地揉着他的脑袋，他有些昏昏欲睡。

&esp;&esp;

&esp;&esp;林重的烟瘾又严重了，不抽就感觉要发疯，晚上还不喝酒就睡不着觉，每天晚上喝醉了，随处一趟，等陈路生把他抱到床上去。

&esp;&esp;白天学，晚上喝，早晨头疼得往陈路生怀里钻，让他给自己按头。

&esp;&esp;“林重，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好受些？”陈路生总是这么对醉了的林重说。

&esp;&esp;然后林重会张开双臂，要个拥抱：“抱。”

&esp;&esp;陈路生用力将他抱紧，用力吻他。

&esp;&esp;林重觉得这个世界可能和他有仇，它好似就是不想让他好过一样，烂事总是一件接一件的来，好不容易得了喘息，到了最后似乎只是为了迎接更加猛烈的痛苦到来。

&esp;&esp;他真的累了。

&esp;&esp;他怎么也想不到，如今能给予他些许慰藉的竟会是陈路生这个曾经伤害过他的人。

&esp;&esp;可他累得不想计较那些了，陈路生的怀抱很舒服，这样就够了。

&esp;&esp;陈路生这几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偶尔会出去一阵，林重没问过他去忙什么，他只是总在陈路生走后，放下笔，走到窗边看着陈路生开车离开，一直到看不到车的影子了，才回去继续学自己的。

&esp;&esp;“小山，我出去办点事，可能会很晚回来，你饿了自己点外卖，听到没有？”陈路生推开书房的门，跟林重说。

&esp;&esp;林重随意地应了一声：“嗯。”

&esp;&esp;陈路生帮林重带上门，走了。

&esp;&esp;林重摘了耳机，放下笔，走出书房，临到窗前，他看着那辆熟悉的车驶离，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看一会儿就会回书房，今天是陈路生

&esp;&esp;林重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来过这里了，这里完全变了样子，晚风吹得人舒爽，路灯下飞蛾乱舞，萤虫环绕，旁边伴着秋千晃动发出的嘎吱声。

&esp;&esp;他用手机通知了父母，告诉他们找到林瑞了，马上带他回去，然后撂下电话，看向一点也没有回去的意思的林瑞。

&esp;&esp;“呀，有鸟。”林瑞指着天上飞过的一只鸟。

&esp;&esp;林重寻着林瑞指尖所指的方向望去，夜色太深，辨不清鸟是浅灰色的还是白色的，不过应该是走散的，就那一只，孤零零地从空中掠过。

&esp;&esp;“小山要像鸟一样，也飞好远好远。”林瑞说。

&esp;&esp;“哥，山是飞不起来的。”

&esp;&esp;“小山有翅膀，那么大，那么大的翅膀。”林瑞比划着，张开双臂。

&esp;&esp;“你又说些我听不懂的了。”林瑞的童言，身为大人的林重已经听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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