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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问你呢说话！”

&esp;&esp;旁边一个男生直接冲过来一脚将姜楠踢过去。姜楠恍恍惚惚地躺在地上，被冲力翻了个身，朝着天空，再也呼吸不了一样，世界安静了。

&esp;&esp;更多的暴力袭来，他蜷起身子。

&esp;&esp;就像是两年前在迎新晚会的后台一样。

&esp;&esp;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esp;&esp;“沈北。”

&esp;&esp;他轻轻呢喃道。

&esp;&esp;然后闭上了眼睛。

&esp;&esp;哈哈，死玻璃。

&esp;&esp;“你说什么？”

&esp;&esp;弗朗西斯带着迫人的狠劲压下来，捏住姜楠的脸，问道。

&esp;&esp;姜楠紧抿着嘴，自知说错了话，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esp;&esp;没有勇气反抗，习惯性的忍受，他曾经付出的所有努力都在踏上北国之后，都似乎是付之一炬了一样。他在孤独的人生中失去了唯一的光芒，再次被孤独打败，所有他还是那个姜楠，那个逆来顺受的，懦弱的姜楠。

&esp;&esp;“还挺倔！”

&esp;&esp;旁边的一个男生冷嘲热讽道，走过去直接拿起三脚架，连着相机直接往地上砸去！

&esp;&esp;姜娜浑身一颤，作出要去挽救的姿态，但最后还是看着几万块的东西砸的稀巴烂，僵硬的在那里。

&esp;&esp;三四个男生在那里哈哈大笑起来，有的人还边笑边踢姜楠。

&esp;&esp;“舌头被猫叼走了吗？嗯？！死基佬。”

&esp;&esp;姜楠的嘴唇动了动，还是抿紧了，说不出一句话来。

&esp;&esp;“来，老规矩！”

&esp;&esp;弗朗西斯往后退了一步，笑着任由他的朋友们将姜楠抬起来，往操场那头走过去。

&esp;&esp;“你们带我去哪里！？”

&esp;&esp;“去你该去的地方。”

&esp;&esp;弗朗西斯跟着后面，慢悠悠的说。

&esp;&esp;“你到底是谁。”

&esp;&esp;姜楠声音沉了下来，像是疑问，又像是在呢喃。

&esp;&esp;弗朗西斯没有回应，估计是没有听见吧。

&esp;&esp;姜楠被仰着抬起来的，他只能勉强看到周围一点的景物试图辨别方向，而如果他没有预想错，他是往学校后面那块地去的。

&esp;&esp;终于停下来了。

&esp;&esp;他听见抬住自己左手的那个人含着：“一！二！”

&esp;&esp;姜楠被抬着跟着口号左右摇晃起来，他还在想是不是要被丢出去的时候……

&esp;&esp;“三！”

&esp;&esp;砰地一声。

&esp;&esp;他最后被丢进了混合着剩菜剩饭，饮料汤汁，坏掉的衣服和塑料等等的，垃圾里。不知道什么水溅到了他的脸上和唇上，一股馊臭味让人恶心的想吐。他半眯着眼睛躺在里面，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

&esp;&esp;“哈哈，死玻璃。”

&esp;&esp;有人朝姜楠脸上吐了一口唾沫，姜楠浑身震了一下，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任由那口唾沫从眼睛下面缓缓滑到下颚，才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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