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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节（第3页）

&esp;&esp;他没有看着江凌，泪水滴了下去，似乎落到了江凌脸上。

&esp;&esp;对方大概是吓了一跳，一句话都没有说。

&esp;&esp;比自己大了八九岁的男人在做爱途中哭出来，没什么比这个更好笑了，沈霄自己都想嘲笑自己了，不过江凌却维持着沉默。

&esp;&esp;不说话也好，现在的江凌一旦开口，只会说出让他感觉心脏抽痛的话语。

&esp;&esp;沈霄明白，这段关系对江凌而言什么都不是，勉强算是在交往的状态，但也不是出于喜欢，所以他也无法理直气壮地质问江凌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

&esp;&esp;他抬手抹了抹脸，意识到此刻的彼此都十分狼狈，先前粗暴的纠缠让彼此身上多少都留下了痕迹，江凌躺在床上，用一种令人费解的目光看着他。

&esp;&esp;沈霄意兴阑珊地下床，尽管还未宣泄，却没有继续做下去，转身便踏入了浴室里。

&esp;&esp;双方的不满与负面情绪都发泄过了，接下来也不能再逃避下去。

&esp;&esp;他们必须谈一谈。

&esp;&esp;轮流沐浴过后，江凌在他对面坐下。

&esp;&esp;沈霄明白对方想要说话，一时居然有种想要逃走的微妙冲动；并不是他不想与江凌说清楚，但是在他消化完自己的情绪之前，彼此就算把话说清楚，也没有任何帮助。

&esp;&esp;「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江凌凝视着他，「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后天凌晨我就要搭飞机回去。」

&esp;&esp;「嗯，我知道。」沈霄答道。

&esp;&esp;除此之外，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esp;&esp;不管是挽留还是乞求，他都做得到，自尊心早在被发现是死忠粉丝时就完全抛到脑后了，但是那没有意义，江凌说的对，他不能因为自己不想失去对方而无视江凌的心情，厚脸皮地做出这种要求。

&esp;&esp;「真的没有话要说？」江凌语气平淡，「我倒是有话想说。」

&esp;&esp;沈霄微怔。

&esp;&esp;「你以为你是我的谁？」

&esp;&esp;江凌微微抬起下颔，用一种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视线盯着他。

&esp;&esp;即使身处温暖的室内，沈霄仍在一瞬间感到浑身冰冷，连指尖都微微颤抖，顿了顿才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我确实不是你的什么人，所以……」

&esp;&esp;「如果你是我男朋友的话，为什么希望我去做我不喜欢的事？」江凌再次问道。

&esp;&esp;沈霄一时语塞，脑海里思绪纷乱。

&esp;&esp;「比起男友或粉丝，你显然更倾向后者，虽然我们上过床，你向我告白，我们也暂时维持着情侣关系。」江凌别开了脸，声音毫无起伏，「你只需要我的表演，不是站在舞台上的我，你就不想要了吧？亏你还说我可以决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原来那都是场面话。」

&esp;&esp;「不是！」沈霄下意识反驳，「那些话是认真的！」

&esp;&esp;「真的是吗？」江凌看起来并不相信他。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一股炽热的情绪从他胸腔内燃起，心脏刺痛着，沈霄咬了咬牙，埋在心底的话不知不觉涌了上来。

&esp;&esp;「那你要我怎么办？这段关系只剩下两个月就会结束，我还能做什么？你有你的计划与安排，这些我都明白，我又能怎么办？你说的对，我不能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但我也没办法笑着与你分开，祝福你离开舞台后的生活……这未免太过强人所难！」

&esp;&esp;江凌看着他，像是在观察他的情绪。

&esp;&esp;沈霄心里郁积的火气在宣泄过后，终于稍稍消散。

&esp;&esp;江凌忽然开口：「结束之后，重新开始不就好了吗？」

&esp;&esp;「什么？」

&esp;&esp;沈霄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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