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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和呼吸同时被掐断。
林修月眨了眨眼睛,眼泪从睫毛根部洇开,委屈瘪起嘴巴,带着哭腔:“手疼。”
季绸被烫到了一样,张开手指,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失神般的空白。
林修月并没有听见他那句低语,季绸低着头,喉咙里发出的咕哝很模糊,他不太在意,在季绸不再那么用力地抓他的手之后,终于可以把自己失去自由的双手从对方掌心里抽出来。
按了按自己手,上面留着被抓过的指痕,好在只是看着严重,缓了缓就好多了。
自己这边不难受了,才有余力查看季绸的情况。
他抬起脸,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疯狂颤抖,看起来疼得要死的室友:“是哪的伤口被扯开了吗?你说的那个送小型治疗仓的朋友怎么还不来,不然我先去药店给你买点止痛药吧,你在这等我会——”
本打算起身,却被身上的人一把按了回去。
不等他疑惑,室友整个人罩了下来,一条手臂牢牢圈住他的上身,一只手插进他的后脑勺里,以一种极尽占有圈禁的姿势抱住了他。
他比他高了好多,林修月只有鼻子以上能从季绸的肩上露出来,下半张脸都埋进了对方的肩里。
缩在对方胸前的双手揪了揪衣襟,感受到弓身埋在自己颈侧的脑袋喷洒的呼吸,林修月缩了缩脖子。
“你干嘛啊。”
尝试推他,推不动。
季绸咬牙:“别动。”
才一句话,他就喘了三口气,林修月很担心他会不会这么挂了。
他要是就这么咽气了,那何止是恐怖故事。
林修月很急,继续推他:“那不行,你身上还有伤!让我看看是不是伤口撕裂了?”
他说着,紧张地检查他身上的枪伤。
季绸喉结滚动,加重语气:“我没事!”
“你没事为什么呼吸这么急促?心率也快得不正常?”林修月不信。
埋在他脖子里的季绸脸色红了白,白了红,最后眼睛一闭,说不出的绝望:“我易感期到了。”
林修月瞬间停止了动作。
哦,易感期啊。
等等?
“你都快没命了,这个时候进入易感期?不对,什么时候的事,你要是易感期到了,怎么刚才楼下的信息素检测装置没红?前台还能放我们进来开房?”
oga应该是发情期,不过不重要,反正楼下那个机子什么都没查出来。
季绸难以启齿地开口:“来的时候没事,是进来之后才突然开始的。”
进来之后?林修月快速回忆了一遍进来之后发生的事情。
“具体一点?”
季绸更绝望了,耻辱道:“两分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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