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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想问，他们也是坏人吗？

&esp;&esp;师父仿佛知道我会问什么，直接打断了我。

&esp;&esp;他说，他们是好人，也是坏人。他们是白，也是黑。他们走在黑白之间，没有会关心他们。

&esp;&esp;我说，谢池春必须死吗？

&esp;&esp;师父十分肯定地回答，对。

&esp;&esp;我说，好。

&esp;&esp;走的时候，师父叫住了我。

&esp;&esp;他问我，你的眼睛好了吗？

&esp;&esp;我摇头说，还没有。

&esp;&esp;不知为何，我感觉师父好像松了一口气。

&esp;&esp;谢池春对外的身份是快雪轩主人，快雪轩是扬州城最大的书斋，专售文房四宝。

&esp;&esp;幸好是扬州，不是临安。

&esp;&esp;去扬州之前，师父对我说，谢池春有一个习惯，每晚他都会一个人在书房待很久。

&esp;&esp;在外人眼里，他是个落魄书生，三番两次落榜。后来受岳丈帮助，开办快雪轩，成为了一名商贾。

&esp;&esp;几乎没有人知道，他是江湖这一身份。

&esp;&esp;师父，真是一个高深莫测的人。

&esp;&esp;我站在书房外，敲响了门。

&esp;&esp;谢池春问道：“是琬儿吗？”

&esp;&esp;我没有回答，又敲了一次门。

&esp;&esp;谢池春又道：“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esp;&esp;我只好破门而入。

&esp;&esp;谢池春明显愣住。

&esp;&esp;书房里散发着一股熟悉的墨味，他大概正在写字。

&esp;&esp;我问：“你就是江湖？”

&esp;&esp;谢池春听了我的话，爽快地承认了。

&esp;&esp;他道：“我便是，阁下莫不是近来名满江湖的盲侠傅仇？深夜造访，不知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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