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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5（第3页）

&esp;&esp;他可以醉酒上工，在白绩面前打个响亮的酒嗝。

&esp;&esp;这样白绩只会不爽，会骂人。

&esp;&esp;但是当所有的因素被糅杂在一起，混成一滩烂泥时，白绩从他一脸的抱歉中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esp;&esp;一个让他厌恶，难受，控制不住手抖甚至会做出应激反应的人。

&esp;&esp;一时间他不清楚自己恶心的是齐项还是那个人。

&esp;&esp;他们很像，都是会花言巧语的惯骗，最后都只有一个归途酗酒与欺骗，或许还有伤害？

&esp;&esp;被包裹在巧舌如簧里的虚伪，仍旧是虚伪。

&esp;&esp;戛然，白绩脚步一顿，他抓住一丝不同，瞬间清醒了，连愤怒也抽丝剥茧缓慢而去，整个人正在慢慢平复下来。

&esp;&esp;齐项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esp;&esp;他不过是个正在茁壮成长的小骗子罢了。

&esp;&esp;没意思。

&esp;&esp;雀儿，雀儿齐项也看出白绩的情绪不对，匆忙地换了鞋追过来。

&esp;&esp;他以为是自己来迟了，白绩不高兴，故而觍着个脸，张嘴就要哄人，花露水超市买拖鞋送的呀，撒了我满嘴。

&esp;&esp;小脸一冷，怪唬人的。他仍旧笑着，那个笔记的事，我昨天有事没写成，你这儿有空本子吗，我给你现写。

&esp;&esp;昨天

&esp;&esp;齐项的指尖还没碰到白绩，就被一手背挥开，啪的一声，跟昨天齐正晟打的一巴掌一般响。

&esp;&esp;齐项脸色也沉了沉，他火急火燎地赶来，被喷被打，还得哄人，又不是千年的王八，哪儿那么厚的壳遮住脸。

&esp;&esp;白绩！

&esp;&esp;不用了。

&esp;&esp;白绩终于抬头正视他，薄唇挑起转瞬而逝的笑，是如弯刀般的弧度，冽冽闪着曾被敛住的寒光。

&esp;&esp;齐项的哑火被这个笑给浇灭，白绩

&esp;&esp;反正我也没想学。

&esp;&esp;齐项眸光闪动，不禁缄默下来。

&esp;&esp;因为白绩眼里没有想象中的兴师问罪，他整个人恹恹的甚至没有失望，只是漠然的冷淡。

&esp;&esp;对不起。齐项低头。

&esp;&esp;没事。

&esp;&esp;我

&esp;&esp;滚出去散味。白绩背对着齐项，太臭。

&esp;&esp;他也需要一个人的空间平复心情。

&esp;&esp;齐项无可反驳。

&esp;&esp;他转身离开，像蔫儿了的大狗。

&esp;&esp;齐项没法解释，也不会敞开了解释，毕竟是家事。

&esp;&esp;他难道要说，昨天我家马戏团开演了，他看不得小丑的作态所以跑了出去，去找了一群傻逼喝酒，看着另一波小丑表演喜剧。

&esp;&esp;然后醉得不成人形，一直睡到快两点。

&esp;&esp;城北往城南，一个小时的路，他不住让司机快点开，几乎是飞了过来的。

&esp;&esp;妈的。

&esp;&esp;齐项在卫生间冲了一把脸，水滴顺着他的侧脸滚过下颌线，看到镜子里难得狼狈的自己，齐项咬紧了后槽牙，也没了笑容。

&esp;&esp;一宿没睡好，又被人泼了一身的花露水，加上一身酒臭。

&esp;&esp;更让他烦躁的是那挠心的愧疚感。

&esp;&esp;他本来觉得自己有理有据的，多少也是个受害者吧，偏偏白绩眼神里一下子熄灭的光让他觉得自己罪无可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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