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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第2页）

&esp;&esp;她生活的年代有一本很出名的国漫《神址》，漫画里的反派大姥神就长她画里这样，拄着龙头拐杖，微笑着拐杖一扫就能消灭一批妖怪。

&esp;&esp;给大姥神画上银色头发，黑色罩袍，龙头拐杖上的龙眼是两颗碧玺，画完红果微微往后靠了靠，从远处看大姥神仿佛要从画里冲出来打她一拐杖似的。

&esp;&esp;还没收笔，听见院门口有人说话，她抬头看去，不用望眼镜也能清楚看见那是两个身穿绿色警服的警察。

&esp;&esp;那俩警察进了西跨院，红果有不祥预感，忙放下笔开门出去。

&esp;&esp;果然，警察是冲着她们家来的。

&esp;&esp;麻烦事还是来了。

&esp;&esp;警察在沙发上坐下，霞姑给他们倒了茶水，然后和红果站在沙发边上。

&esp;&esp;奶奶坐在竹椅上，手里握着水烟筒，但没抽，红果暗中观察奶奶神色似乎比昨天知道安红回来时要镇定，但扣着水烟筒的手指还是攥得紧紧的。

&esp;&esp;“你就是崔玉？”老警察问话，小警察拘谨地记录。

&esp;&esp;“我是。”奶奶说着咳嗽了一声。

&esp;&esp;“你丈夫叫什么？”

&esp;&esp;“李儒年。”

&esp;&esp;“他人呢？”

&esp;&esp;奶奶顿了顿，尴尬地张了张嘴，苦笑道：“二十五年前跟他的女学生私奔了。”

&esp;&esp;“是失踪还是私奔？”

&esp;&esp;这有什么不一样呢？“丢下我们一家走了，这算失踪还是私奔？”

&esp;&esp;老警察没再纠结这个问话，他摸出香烟，看了眼只剩下最后一根了，最后没舍得抽，又放回兜里去。

&esp;&esp;“知道跟李儒年一起走的女学生叫什么名字吗？”

&esp;&esp;“安红。”

&esp;&esp;“他们去了哪里？”

&esp;&esp;“据说去了木得。”

&esp;&esp;“据说？听谁说的。”

&esp;&esp;“李儒年自己说的，他走之前跟我交待了实话，他说安红有了他的孩子，他要对安红和孩子负责，还说安红在木得等他，那天他午饭没吃就走了。”

&esp;&esp;“你们吵架了？”

&esp;&esp;“没吵。我是气糊涂了，出去找我儿子，结果我和我儿子回来李儒年已经走了。”

&esp;&esp;“这么多年，李儒年跟家里联系过吗？”

&esp;&esp;“没有。”

&esp;&esp;“那你们有没有通过别的途径听说过他的消息？”

&esp;&esp;奶奶再次顿住，好像在回想什么，“有人跟我儿子说他爸在木得教书，那几年我也不想知道李儒年的事，我就没过问。”

&esp;&esp;红果

&esp;&esp;警察在柴草间看了一圈，老警察盯着靠墙放着的铁锹和铁耙，李家在镇上没有农地，怎么会有农具？

&esp;&esp;老警察拿起铁锹瞧了瞧不动声色地问：“平时用来做什么？”

&esp;&esp;奶奶没跟来，给他们开门的红果上前解释，“铁锹是我刚买的，用来做煤球。”

&esp;&esp;“怎么还有铁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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