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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然而就从某次旅程归来开始，他的精神状态急转直下，也从此不再跟他同步有关萨沙的信息。

&esp;&esp;最后一次在蝙蝠洞见面，黑暗骑士对此大为光火，而人间之神纯净的蓝眸微微散着，神情里有某种——紧紧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孤注一掷。

&esp;&esp;他说please，bruce。我不想让你承担这种抉择。

&esp;&esp;蝙蝠侠：“什么抉择？”

&esp;&esp;人间之神把嘴巴闭得紧紧的，什么也不说。

&esp;&esp;直至赶到山达尔星战场，黑暗骑士才从无数飞船残骸上的战斗录像，还原了事件本身。

&esp;&esp;超人找灭霸只有一个目的。

&esp;&esp;他要对方手中剩下的无限宝石。

&esp;&esp;无限宝石这个概念，蝙蝠侠在重启前有所耳闻。但也仅仅是有所耳闻的程度。因为时间宝石当时已经在魔法侧的战争中碎裂，而宇宙魔方，在被九头蛇夺走并洗脑美队后，在2015年的善恶轴心事件中不知下落。

&esp;&esp;当时，地球上所有人对无限宝石的认知，都仅限于“拥有庞大能量的石头，并且有不同种类”。

&esp;&esp;而直到重启后，甚至直至几天以前，他在资历最老的阿斯加德战士口中，听见了一个宇宙级的传说——

&esp;&esp;被集齐的6颗无限宝石，是这个宇宙最强大的许愿机器。

&esp;&esp;至今才得知如此重要的情报，并知道这个抉择本身是什么的时候，让黑暗骑士感受到了莫大的痛苦。

&esp;&esp;他当然知道超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esp;&esp;然而这个冒着巨大风险的决定，跟他的守钟人职责，有着根本不能调和的冲突；

&esp;&esp;更别提如果他点头同意，就等同于眼睁睁看着超人去送死。

&esp;&esp;无论选择哪一边，都会让他陷入无边地狱之中。

&esp;&esp;梦里的画面层叠破碎，巨大的时钟咔哒咔哒回转。

&esp;&esp;而他再次站在红太阳监狱里，拿着克拉克最后留下的信件。

&esp;&esp;克拉克在信里说，曾与你、与大家共事的时刻，无论对于何时的我来说，都是一段很好的时光。

&esp;&esp;真希望来生再有。

&esp;&esp;时针继续回转。

&esp;&esp;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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