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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周海涛翻着收视率数据，叹了口气：“贺砚这小子拉收视率确实在行，可节目才播了两期，他眼看着就要把其他歌手都得罪光了，真是让人头疼。”

&esp;&esp;节目指导瞟了一眼，口中啧啧称奇：“不遭人妒是庸才，圈子里这种事可不少。再说了，你看到贺砚先挑的头？于程程也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怎么就脑子上火，一点面子都不留给自己呢？”

&esp;&esp;乱七八糟的幺蛾子确实可以让节目受到更多关注，但这并不是制作方愿意看到的，人人都想红，可红的结果是臭名远扬的话，那以后苹果卫视的其他节目估计都没有明星愿意参加了。

&esp;&esp;“老周，你别装啊，咱俩都合作这么多年了，你之前做的节目有哪个比‘回歌’势头更猛？我看你就是在生气，气自己辛辛苦苦做的节目还没有人小伙子唱首歌的效果好。”节目指导笑道，“不过说真的，下一期你打算怎么办？”

&esp;&esp;周海涛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犹豫了片刻，咬牙道：“下期让林晚如走怎么样？”

&esp;&esp;“虽然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你真下决心了？”

&esp;&esp;“嗯。”

&esp;&esp;老伙计两个嘀嘀咕咕了一阵子，周海涛原先皱着的眉头舒展了开来，笑容重新回到他脸上。

&esp;&esp;贺砚对这两人的机锋一无所知。这一期他虽然顺利留下来了，但他精神和身体的消耗却也十分巨大，刚坐进车里，他就双目无神地盯着四周来来往往的车流，沉默半晌，忽然打了一个大哈欠。

&esp;&esp;陈让被他吓得手抖了一下，翻了个白眼，他朝贺砚扔过去一大堆文件。

&esp;&esp;贺砚揉了揉眼睛，手指夹起其中一张，看了几秒钟之后丢到一边去：“眼睛都是花的，你给我看这些干嘛，想骗我签字？”

&esp;&esp;“真这么累？”陈让好奇道，“网上都说那几个联合起来想把你先踢走，真的假的？”

&esp;&esp;“你说呢？”贺砚话语中带着浓浓的鼻音，“不然我干嘛那么拼？”

&esp;&esp;“周海涛想玩个大的，看看现在，收视率也有了，话题度也有了，不用他们买热搜观众都能自动脑补一出宫斗大戏。”

&esp;&esp;陈让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贺砚的白眼越翻越大：“亲爱的陈大经纪人，你最应该担心的难道不是我差点就被踢走了吗？”

&esp;&esp;“你小子蔫坏，谁也整不倒你，偏偏你那群粉丝个个以为你是冰清玉洁的白莲花。”陈让笑着扬了扬手机，“我套你话呢，‘回歌’那边给我打过电话了，今晚你根本不可能走，如果你第二首歌没什么优势的话，节目组那边会想办法改分让你留下来。”

&esp;&esp;陈让的话让贺砚睡意消了一半：“真有人愿意干，苹果台给他们许了什么好处？”

&esp;&esp;“现在‘回歌’一半的关注度都被你给占了，苹果卫视又不止这一档节目，上不了综艺，给个大ip电视剧拍拍也成啊，现在歌手日子不好混，参加参加别的说不定也比‘回歌’强。”陈让摇摇头，“谁知道于程程那么蠢，林晚如又那么迫不及待，现在你没走的成，她们的口碑反倒坏了。”

&esp;&esp;长长呼了一口气，贺砚笑了笑：“戏挺多。”

&esp;&esp;想到自己柜子里塞满的草稿，他忍不住眉头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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