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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第2页）

&esp;&esp;“涵哥，云高和云清见面的时候，有看守的警察在场，可以去问他！”陈凡突然对我说。

&esp;&esp;我冷笑一声：“你可以支开警察，让我和云清单独见面，你以为云高会那么傻吗？”

&esp;&esp;陈凡唉声叹气地问我接下来要怎么办，我让他先去打探一下短发女究竟招供了什么，最好能把讯问笔录拿来给我看。我还让陈凡再想办法安排一下，我要再单独分别见云清和短发女一面。

&esp;&esp;陈凡知道自己做错了，马上跑去了。

&esp;&esp;有了最新进展之后，整个警局开始加班了。

&esp;&esp;深夜的时候，陈凡还在替我来回跑动着。小鬼已经睡着了，天气很冷，迟迟没有结果，我抱起小鬼，慢慢地朝着酒店走去。

&esp;&esp;外面的风很大，小鬼在我怀里睡得很安稳。

&esp;&esp;在经过一个转角的时候，我的目光突然瞟到了一个一身白色长裙的女人，这么人的天，这种穿着，很容易吸引人的注意。

&esp;&esp;那个女人在路口的拐角，有墙挡着，她只露出半个身体来。她的头发很长，在风里肆意地飘舞着，她转过脸来的时候，我愣住了。借着路灯，我看清了她的脸，这个人，分明就是在声色场所里，偷走我身上手镯的小眉！

&esp;&esp;不明所以，开个锁我看看

&esp;&esp;小眉和我之间的距离，并不算特别远，我甚至能看到小眉嘴角那抹意味深长且又有些诡异的弧度。我看见小眉之后，她突然把身子缩了回去，很快，她消失在了路口转角的墙后头，我的手里还抱着小鬼，我一咬牙，赶紧跟了上去。

&esp;&esp;我跑到路口拐角的时候，小眉已经跑了很远了。她站在远处，朝着我慢慢地挥手，那动作就像是被抽了魂一样，有气无力地。小眉站的地方，依然有路灯，昏黄色的灯光打在她全身白色的长裙上，看着有些瘆人。

&esp;&esp;我的视力很好，我大老远地就看见小眉朝我慢慢挥舞的手上，正戴着我从三松观小径上得来的银制旧手镯。果然，手镯是被小眉偷偷取走的，我抱着正在熟睡的小鬼，又追了上去，小眉再次消失在一个路口的转角。

&esp;&esp;下次出现的时候，小眉又站在一盏路灯下，动作依然是诡异地朝我缓缓挥手。连续好几次，我都尝试去靠近小眉，但是每一次，小眉总会快速消失，随后又出现在远处的街角。一次又一次，小眉似乎知道我抱着小鬼跑不快，所以才反复地使用相同的把戏。

&esp;&esp;终于，小鬼醒过来了，她在我怀里，惺忪着睡眼，问我是不是在追人，我点了点头，小鬼轻轻挣扎了两下，示意我把她放下来。放下小鬼之后，我再去看小眉，她又不见了。和之前不同的是，小眉没有再出现了。

&esp;&esp;我带着小鬼，把附近两个街区都找了个遍，但却没能发现小眉。无奈，我只好拉着小鬼的手回酒店了。路上，我一直在想小眉，我不知道她是谁，我总觉得，我看到她的时候，心里有些难受。

&esp;&esp;我也不知道小眉为什么要以这一种方式接近我，她有点让人背脊发凉。

&esp;&esp;回到酒店之后，小鬼突然拉了拉我的手：“方涵哥哥，你是不是在想那个姐姐。”

&esp;&esp;我点了点头，我问小鬼是不是真的没有见过小眉，小鬼很仔细地想过之后，非常确定地对我点头。我叹了口气，把小鬼抱到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到现在，我对小鬼已经基本没有怀疑和戒心了，但我依然留着一个心眼。

&esp;&esp;小鬼很快又熟睡了过去，把小鬼带在身边，始终不是一个办法。把小鬼带回来之后，我已经让陈凡去查小鬼的身份了，但是并没有什么结果。小鬼和玄一长得太像了，他们很可能是父女，至少可能有近血亲的关系。

&esp;&esp;但是让人无法理解的是，玄一为什么要像驯养野兽一样养小鬼，为什么要让小鬼觉得自己是鬼且行为方式都神神叨叨的，又为什么要把小鬼放到声色场所里去。我把希望，全放在了罗峰的身上，罗峰已经派大陆的兄弟去找玄一了。

&esp;&esp;一夜无眠，改变策略，老九背叛

&esp;&esp;我死死地盯着短发女，锁就被我扔在她的面前，她被铐住的手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来。我嘲笑着问她需要什么工具，是铁丝还是细针，我都可以准备给她。但是，短发女却迟迟没有动，她犹豫了好一会，才要开口，我抢过了她的话。

&esp;&esp;我问她是不是想说请了个不明所以的开锁匠，这是个可笑的理由，我当然知道短发女肯定不会这么说。但是理由千千万万，短发女总能说出一个勉强说的过去的借口，如果她和云清一口咬定，坚持串供，谁都拿他们没有办法。

&esp;&esp;我离开会面室的时候，已经过了午休的时间，警局里的警察开始陆陆续续地忙了起来。小鬼果然没有惹事，我带着小鬼走出了警局，经过两天的排虫，小鬼的脸色比之前好看了不少，小鬼牵着我的手，还问我是不是不开心。

&esp;&esp;我盯着小鬼，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小鬼太特殊了，她身上的谜团也没有被完全解开，照理说，一个被像野兽一样驯养的孩子，会说话并不是特别奇怪，毕竟玄一从小就教她开口，但是，一个基本没有和人接触的小孩，思维竟然比普通同龄的小孩稍显成熟，这有些奇怪。

&esp;&esp;不过，小鬼显然自己不能替我解答这个问题。

&esp;&esp;陈凡递了根烟给我，他也满脸苦恼，他又问我要怎么办。港区警局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的地方，如果不是陈凡之前按照我的方法，取得了警方的信任，我现在要单独见云清和短发女，恐怕都没有办法。

&esp;&esp;随着警方锁定了云清和短发女这两名他们认为的犯罪嫌疑人，警方对陈凡的需求也不像之前那么大了。所以，我想利用陈凡在警局里行事，也会越来越困难。陈凡说，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帮助我见云清和短发女了。

&esp;&esp;因为，陈凡刚刚和那警察聊天打屁的时候，那警察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esp;&esp;陈凡也是心烦的不得了，京市警局一直催陈凡回去，如果不是听说陈凡对港区警方有帮助，他早就被强制命令回去了。陈凡说他很不甘心，早些天的时候，陈凡才大显身手，只要他破了案子，回到京市，肯定能升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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