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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节（第2页）

&esp;&esp;胡安居：“是。”

&esp;&esp;“你确定？”

&esp;&esp;“下官确定。”

&esp;&esp;“那为何有人亲眼目睹，你并未时时在人群里，回过楼里？”

&esp;&esp;“下官……”胡安居握着的手紧了紧，“下官只是好像看到了什么人，追着过去，到茶楼门口时发现看错了，又折回了街上人群，只是进了门，并未上楼，也未看到其它。”

&esp;&esp;“你看到是谁？章佑？”

&esp;&esp;“不，下官并未看到章佑。”

&esp;&esp;“你以为自己看到了谁？”仇疑青声音微重，提醒他不要撒谎，“不是熟人，满不在意的话，应该不会追。”

&esp;&esp;胡安居这次停顿了很久，才道：“……贺大人，我以为自己看到了贺一鸣，贺大人。”

&esp;&esp;仇疑青颌首，转向贺一鸣：“当日事发，本使问过你话，你说你自下楼，再没上去过，为什么胡安居看到了你？”

&esp;&esp;贺一鸣眉梢微挑：“他自己不是说看错了？他眼拙而已。”

&esp;&esp;“他眼拙，别人也都瞎了么！”申姜刷的甩出锦衣卫的调查走访记录，“你以为所有人注意力都在看榜，无暇关注其它，茶楼的伙计掌柜可不是死的，有人看到你进了楼！”

&esp;&esp;贺一鸣停顿片刻，抬头看申姜：“那他可有看到，我做了什么？”

&esp;&esp;申姜皱眉，没说话，这个还真没有。

&esp;&esp;所有人注意力被放榜引开，有人看到他都很难得，至于他接下来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并没有目击证人。

&esp;&esp;但申姜仍然有的说：“故意躲避别人视线，你还说自己心里没鬼！我劝你还是快点交代，好好回答指挥使的话，否则之后被打脸，可别说自己委屈！”

&esp;&esp;他可是知道所有证据的！

&esp;&esp;贺一鸣却并未紧张，视线不着痕迹掠过仇疑青，眸底隐有暗芒，最终看向坐在一边的叶白汀，唇角微微扬起，装模作样的理了理袖子，说了一句：“我倒是很期待呢。”

&esp;&esp;“这座茶楼，有些特殊之处，就在三楼拐角，”仇疑青问除贺一鸣之外的堂上几人，“你们可知晓？”

&esp;&esp;所有人都摇了头。

&esp;&esp;唯贺一鸣沉默不语，一点表情都没有。

&esp;&esp;“怎么不说话了？”仇疑青看向贺一鸣，“你也不知道？”

&esp;&esp;贺一鸣：“我不——”

&esp;&esp;仇疑青：“你不知道也正常，若是知道了，就不会把染上颜色的衣服——留那么久吧？”

&esp;&esp;贺一鸣眼皮一跳，显然是想起来点什么。

&esp;&esp;但现在已经来不及了，申姜拿了那套他当日穿过的衣袍，抖开，展示给所有人看：“衣角边缘的红漆，贺大人怎么解释？”

&esp;&esp;衣袍清洗过，很干净，甚至还留有淡淡皂角味道，可衣袍内里，镶边白里的部分，有一处红色非常明显，不大，像是一条很短的细线，但颜色过于浓烈，对比明显，只要细看都能看得出来。

&esp;&esp;贺一鸣眼皮轻颤，面上意外不似作伪。这点红色太少，太小，以至于他自己都没发现，不仅是他，连浆洗下人都未察觉……锦衣卫的眼睛，还真是够尖！

&esp;&esp;站到北镇抚司大堂，他的声音佑，内脏出血，骨折严重，身体广泛性摔伤明显，无中毒表现，无药理反应，死因明显，确系高处坠落，全身上下唯一不能解释的，就是背后小范围擦伤。”

&esp;&esp;“死者俯卧姿，背后擦伤必不可能是摔落导致，而要产生这种伤痕，手肘，手腕，上下身都没有辅助抵抗留下的痕迹，只有一种解释——他当时与人发生推搡，双手受制，后背撞擦在墙上的行为无可避免，且没有办法抵抗。经锦衣卫查证，顶楼并未发现任何打斗痕迹，这个伤的出现必然是在楼下——”

&esp;&esp;“茶楼三楼拐角，靠里，比较偏的地方，半个月前曾因木栏年久失修，换过一批，为保持整体风格，专门漆了红……贺大人应该想起来了？”

&esp;&esp;贺一鸣的确想起来，路过时曾闻到淡淡的漆味，但并未留意，若非仇疑青一个劲问，他甚至想不起来这，可木栏悬空，只在侧边，不在脚下，并不容易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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