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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节（第2页）

&esp;&esp;曲燎原向他道了谢。

&esp;&esp;到教室里，曲燎原去李超抽屉拿了两袋咖啡粉，又和宋野一起去走廊尽头的公用饮水机打两杯热水泡了咖啡，没有回教室里，而是拖了你怕了吗和生日

&esp;&esp;这是宋野和曲燎原的人生中，迄今为止，最彷徨的一次分岔口。

&esp;&esp;在经过了仅有他们两人的兵荒马乱之后，他俩第一次像成年人一样，审视并确定着自己和对方的心。

&esp;&esp;2009年的春天，短得令人惊奇，三月还下着桃花雪，四月中的温度就仿若初夏。

&esp;&esp;一模后的周五，宋野和曲燎原换上了单衣单裤，请了半天假，一早乘坐和谐号，出发到省会去看望宋志国。

&esp;&esp;监狱的周末和节假日是不允许探视的。这是高考前的最后一次，直到六月考完，他们都没有时间再来了。

&esp;&esp;曲燎原喝了一年多牛奶，没事就单杠悬垂，还经常做人体拱桥，终于如愿以偿地长高，不多不少刚刚好一米八，比宋野还是差几厘米，自己已经相当满意了。

&esp;&esp;只是这样一来，他更没可能再以小孩身份，跟着宋野一起混进去看宋志国，只能在外面看包，等着宋野出来。

&esp;&esp;“你别告诉宋叔，”他对即将进去的宋野说，“别跟他说我也来了。”

&esp;&esp;宋野不解道：“为什么？”

&esp;&esp;曲燎原道：“反正你别说。”

&esp;&esp;“你？”宋野想了下，问，“是不是不喜欢他了？”

&esp;&esp;曲燎原别扭道：“没有。”

&esp;&esp;宋野像哥哥一样摸了下他的头，说：“没事，我也不喜欢他。”

&esp;&esp;他自己在外面等，遇到见过几次的狱警大哥，大哥记得他要高考了，打听他们哥俩的成绩。

&esp;&esp;“刚一模过，我六百七十多，”他说，“我哥七百多。”

&esp;&esp;大哥惊讶道：“七百多？人才啊，我还没见过能考七百多的活人呢！”

&esp;&esp;曲燎原就有点骄傲，笑道：“这还只是裸分，到高考他还能加分，省里评的三好学生，全省也没几个。”

&esp;&esp;大哥：“那这肯定能上清华北大了。”

&esp;&esp;曲燎原道：“能，不过他想去香港上学，将来还想再出国深造。”

&esp;&esp;“香港好，出国也好，去把资本主义先进知识都学回来。”大哥也是随口一聊，学天下无贼里葛优说话，贫嘴得很，说，“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人才！全世界都缺人才，到时候帝国主义也高薪留他就坏了，不要被万恶的资本主义世界迷花了眼。”

&esp;&esp;曲燎原坐直了，说：“不会，他肯定会回来的。”

&esp;&esp;“他让我问你好。”宋野坐在父亲的对面，说，“又长高了，人家不让他进来。”

&esp;&esp;“一模成绩出来了？怎么样？”宋志国问。

&esp;&esp;“还行。”宋野低着头，用食指指甲刮着拇指边的倒刺。

&esp;&esp;宋志国察觉到他对自己的抵触，心知他也不可能考得太差，又问：“那燎原呢？他怎么样？”

&esp;&esp;宋野答道：“他也过得去，总分六百七十四。”

&esp;&esp;“六百七，”宋志国皱了下眉，说，“要是想考光华学院，这分可不太稳，八成会被调剂的。”

&esp;&esp;宋野抬起头，眼神里有点对父亲的怨意，道：“不考北大，他要考公安大学。”

&esp;&esp;宋志国：“……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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