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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为什么?”薛瑾仪好奇的问道,“有风过来,不正是说明前方有出口吗?”
&esp;&esp;濮阳瑄笑道:“阿瑾这么聪明,想一想就明白了。”
&esp;&esp;他抓住薛瑾仪的手就往旁边的洞口走去。
&esp;&esp;刮在脸上的风小了一些,薛瑾仪瞬间想明白了。
&esp;&esp;“堂伯父那么会享受的人,怎么可能让逃生的路还要那么辛苦的吹冷风呢,对不对?!”
&esp;&esp;“对。”濮阳瑄攥紧她的手,“所以那条风大的路不代表前方是出口,有风从出口吹进来,我想,很有可能再往前几步,风会吹灭烛火,再接着会一脚踏空……”
&esp;&esp;“踏空后是什么?”
&esp;&esp;“是陡峭的斜坡,滚下去。”
&esp;&esp;“滚下去……”薛瑾仪低头看着模糊不清的路,“再往地底深处……”
&esp;&esp;她想起黑市里那个巨大的洞窟。
&esp;&esp;“恐怕是无底深渊,掉下去就绝无生还的可能?”
&esp;&esp;“是。”濮阳瑄点头。
&esp;&esp;薛瑾仪灵机一动,扯下腰上的一块玉佩,“我们不如把这个丢在那条路上,让堂伯父的人以为我们掉下去了吧?”
&esp;&esp;“也好。”濮阳瑄点头,“不管能不能骗到堂伯父,总要先试一试。”
&esp;&esp;估摸着现在夜色已深,更没有人会来小院子,那位关孺人也不会不识趣,所以两人折回去,来到通往“死路”的洞口前,为了以防万一,他们都没有深入进去,濮阳瑄拿过玉佩,轻轻地丢出去。
&esp;&esp;“叮铃”一声清脆的声响,四周又归于平静。
&esp;&esp;接着,两人回到“生路”,小心翼翼的继续前行,在寒冷渗入骨髓之时,一条石阶终于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台阶的尽头似乎有一扇小门。
&esp;&esp;“终于到了吗?!”
&esp;&esp;薛瑾仪刚出声,灯笼里的火光明灭几下,彻底熄灭了。
&esp;&esp;蜡烛燃尽了。
&esp;&esp;薛瑾仪像是瞎了,连身边的濮阳瑄都看不见了。
&esp;&esp;就在者一刹那,濮阳瑄紧紧地攥住她的手,用自己掌心的温度来温暖她,这让薛瑾仪感到心安不少。
&esp;&esp;“跟我来。”濮阳瑄的声音也坚定而温暖。
&esp;&esp;薛瑾仪扬起唇角,紧紧的跟随在濮阳瑄的身边。
&esp;&esp;“到楼梯前了,抬脚,”濮阳瑄缓缓开口,“慢慢地尝试着踏在台阶上,等踩稳了再抬另一只脚。”
&esp;&esp;“好。”薛瑾仪回忆着刚刚看见的石阶,估摸着每一层台阶的高度,在濮阳瑄的提醒下,一步一步慢慢地踏上石阶。
&esp;&esp;“阿瑾做的非常好。”濮阳瑄夸赞道。
&esp;&esp;薛瑾仪道:“你能看得见?”
&esp;&esp;“是啊。”濮阳瑄没有任何迟疑的应道。
&esp;&esp;薛瑾仪道:“为什么你能看见,光根本就渗透不进这个暗道,难不成你有火眼金睛?”
&esp;&esp;“火眼金睛是什么?”濮阳瑄笑道:“因为我习武,所以感觉比寻常人更灵敏一些吧。”
&esp;&esp;薛瑾仪笑着叹气,“你这样说,真叫人嫉妒啊!”
&esp;&esp;“哎呀,终于有一件叫阿瑾嫉妒我的事了。”濮阳瑄的语气中透出欣慰。
&esp;&esp;薛瑾仪道:“反正你嫉妒我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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