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三章四（第1页）

&esp;&esp;不能光站在旁边看！我催促自己。

&esp;&esp;迈出脚步，我尽量轻手轻脚地走到她前方，想让她自己察觉我的存在。等了一阵子，芷鳶才缓缓抬起头，用复杂的眼神和我对望，一句话也没有说；尷尬地抓抓头发，我才刚感到有点后悔，芷鳶却用淡淡的语调开口了。

&esp;&esp;「学长，怎么办？我输了，输得好糟糕、好糟糕、好糟糕喔……」

&esp;&esp;但她嘴边还是很勉强地扯着微笑。

&esp;&esp;偶尔让自己脆弱并没有什么不对，至少我不想看到她明明这么难过，却装作没事人的模样。怎么宣洩都好，就是不要往心里憋，不然迟早会憋出病来。

&esp;&esp;我伸出手，犹豫了下，还是拍了拍她的头；对上她讶异的目光，我说：「为了这场比赛，你没有哪里做得不好，所以，如果现在想生气、想难过、或者想抱怨的话都可以。」

&esp;&esp;就是别自己把情绪藏起来。望着芷鳶逐渐收起的唇角，我在心中如是说道。表面上很坚强的人，真正的情绪愈不容易被人察觉，像某些平常很快乐、看似无忧无虑的人，私底下却常感到孤独；他们将自己塑造得不具负面情绪，试图用这方法骗过身边所有的人，甚至骗过自己。

&esp;&esp;「学长，你相信人的命运吗？」突然，芷鳶轻声地问。

&esp;&esp;「你说命运？」我不明所以地反问。

&esp;&esp;「嗯，命运。」她点头，垂下眼瞼低声道：「假如人再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命运，乾脆放弃会不会是比较好的选择？与其让自己过得那么累，不如随波逐流，似乎还比较快乐一点。」

&esp;&esp;我没有办法反驳她的说法，或许自己也曾质疑过这件事吧。不论在书里、在动画漫画中、或者就在现实世界，「改变命运」被当成口号呼喊过多少次？即便目睹过真实成功的例子，然而失败的例子却是几千、几万倍以上。「投注的心血不足」这种概括式的理由不晓得听过几百遍，但是，失败例当中的人，所花费的心血就真的比较少吗？

&esp;&esp;还有一大半变因，是运气吧。我想。

&esp;&esp;「比赛前，很拚命地练习过了，也暖身过了呀。没有投机取巧，也没有破坏规则……为什么还是不行？」她按着腿，用细小到几乎听不见的音量问：「是我就不行吗？」

&esp;&esp;「成果不一定要透过得奖才能被看见啊。」沉吟半晌，我选择不正面回应。

&esp;&esp;她摇摇头，表情很无奈。

&esp;&esp;「没有得奖就不行，因为没有证明呀。」她说。

&esp;&esp;「要证明？我们班看过你练习的都可以帮你证明啊。」

&esp;&esp;「不过，效力毕竟是不相等的，一定要得奖才可以，不然就前功尽弃了。」她的眼神飘向泳池的方向，「学长，你知道吗？有些事情并没有那么单纯。」

&esp;&esp;虽然不太懂她的话，但我好像反被训斥了？无力地苦笑，我半转过身朝泳池望去。原来是芷鳶他们班要比赛了，我看见带队的紫红毛正在点名，他果真不让芷鳶再度下场，不过，今天换成我来决定，恐怕也不会让她游吧！除了让她的脚能适当休息外，我也不相信依她现在的心情，能集中精神将实力全部发挥。

&esp;&esp;「也好，这样他们就能拿第一了。」芷鳶突然说话，轻松的语调却让我很担心。我想她是很在乎这场比赛的，所以才会那么努力练习。

&esp;&esp;「怎么说？」我反问。

&esp;&esp;「我不擅常跟大家打成一片，对班上来说是个格格不入的人，少了我的话，他们就是最团结的队伍了。」她的语气中没有无奈，表情彷彿在说「已经习惯了」。

&esp;&esp;因为格格不入，所以才对同班同学使用「他们」当代称吗？意思就好像她跟班上并无太大交集，生活圈各自独立似地。抱有困惑，但我清楚知道这问题不能问，否则就是在别人伤口上洒盐。难怪她总是一个人走，难怪到目前为止，我见过跟她有大互动的只有紫红毛跟叫做「小柔」那个女生。她跟班上同学相处如何我不知道，可是很难想像她这么温柔的人会格格不入，难道个性太好也有错吗？

&esp;&esp;「团队合作本来就要培养，不是说合就能合，说不合就一定不合。」绕口令般说完，我搔搔脸，「你这么想，别人不见得也这么认为，你有问过班上的想法吗？」

&esp;&esp;「有些事不问也能知道。」她淡淡地回答。

&esp;&esp;「是能猜测啦，可是确定吗？」我反问。

&esp;&esp;「问了，别人也不一定会给正确答案啊。」

&esp;&esp;「不过……至少你关心过了，如果自己不问在心里乱猜，很容易有偏见吧？」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使用了严肃的语气，像在说教，我闭起嘴停顿一下，将语气缓和，「我觉得，有你跟没有你的队伍完全不同，所谓的团结力也可以慢慢进步，为什么要在一开始就做比较？」

&esp;&esp;芷鳶没有接话。从她的表情，我看得出来她在思考，但她究竟在思考怎么反驳我，还是在过滤她可以接受的东西，这我就不晓得了。

&esp;&esp;接着哨音响起，沉思中的芷鳶立刻抬起头，我的注意力也跟着转移到比赛上。

&esp;&esp;他们班女生第一棒速度不够，落后了点距离，但也不算太大啦，还有补救的空间，端看后面棒次游得如何。我打量了下他们的队伍，小柔被排在女生倒数第二棒，表示速度也不慢，紫红毛则是男生第一棒。

&esp;&esp;「芷……」第一个字刚出口，我的脑海就浮现芷鳶方才将小柔的手挥开的画面。她说了什么？印象中是「别那样叫我」？我沉吟了几秒。

&esp;&esp;虽没完整地叫出她的名字，芷鳶依然抬起头望着我。

&esp;&esp;「你不喜欢人家叫你的名字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觉得魔头贼可爱怎么办  不好好演戏是要回家生孩子的[重生] 完结+番外  隔壁那个美娇娘  腹黑的恶魔先生  修真世界  向日葵  享誉全球  爱你三十四年  还是要幸福  我怀了那条蛇的蛋  千方百计gl（百合ABO）  腾云街记事[九零]  如果我说我爱你  反派总以为我是傻白甜（穿越）  和大佬作对后被嗑cp了[电竞]  养个徒儿来自虐  软成泥  别忘了，微笑  来自天堂的信  小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