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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页）

&esp;&esp;厉腾抬眸看她一眼，“课上完了？”

&esp;&esp;“嗯。”她点点头，有点窘迫，“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事情，不好意思。”

&esp;&esp;“已经说完了。”厉腾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妇人道，“阿姨，我们不打扰你休息，先走了。下个星期六我再送阮念初过来。”

&esp;&esp;妇人也起身，抹了把脸，一个劲地留他们吃晚饭。

&esp;&esp;厉腾推辞。妇人只好把两人送到大门口。

&esp;&esp;“小阮，今天真是太辛苦你了，谢谢你。”临走之前，妇人拉着阮念初的手再次道谢，又说，“以后小星要是调皮捣蛋，你记得告诉我。”

&esp;&esp;她笑笑，“阿姨别客气。小星很乖也很懂事。”

&esp;&esp;两个女人说着话，从始至终，旁边的厉腾都冷着脸面无表情，没开过一次口。最后阮念初提上包，和妇人道别，回身刹那不知看见了什么，眸光微闪。

&esp;&esp;妇人把门关上了。

&esp;&esp;她抿唇，眼前的楼道老旧狭小，厉腾的大高个在这里，显得很不协调。他在下楼，脚下的步子快而稳。到五楼半时，顿步回头看她一眼，语气冷淡：“跟上。”

&esp;&esp;脚步声再次响起，这回没再停，快速远去。

&esp;&esp;阮念初挑眉，回想起刚才一幕，在心里说了个切。

&esp;&esp;表里不一的男人。不装酷会死？

&esp;&esp;

&esp;&esp;回市区的路上，厉腾开他的车，阮念初一反常态不玩手机，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开车。在这种注目礼下，没过五分钟，厉腾眉心就皱成了一个川字。

&esp;&esp;他语气明显不耐烦，“你看我做什么。”

&esp;&esp;阮念初静了静，单手托腮，“刚才我都看见了。”

&esp;&esp;“看见什么。”

&esp;&esp;“你趁我和阿姨说话的时候，往她家鞋柜上，放了一个信封。”阮念初打量着那张英俊的侧脸，略低声：“如果我没猜错，那里面装的是钱吧？”

&esp;&esp;厉腾这回没吭声。

&esp;&esp;她继续：“你不当面给她，是怕她不收，对么。”

&esp;&esp;厉腾还是不理她。

&esp;&esp;可阮念初不依不挠，追问：“对不对？”

&esp;&esp;“……”他眯了下眼睛，片刻，不冷不热地应了声：“嗯。”

&esp;&esp;“果然是这样。”她将身体坐直，又想起什么，道：“小星的爸爸牺牲了，那她妈妈呢？她妈妈去哪儿了。”

&esp;&esp;厉腾直视前方，说：“医院。”

&esp;&esp;阮念初一愣，“是什么病？”

&esp;&esp;“精神病。”

&esp;&esp;“……”

&esp;&esp;“我战友牺牲的时候，小星还没出生。”他语气很平静，“消息传回来的当天，那姑娘的精神就出了问题，后面越来越严重，就一直住医院治疗。”

&esp;&esp;这样一段往事，自然沉重，听完后，阮念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那小星的腿呢？是意外还是……”

&esp;&esp;厉腾打断，“先天残疾。”

&esp;&esp;阮念初皱眉道，“难怪身体弱一直吃药。真可怜。”这么小的年纪，却要承受这么多打击，命运有时实在是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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