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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节（第2页）

&esp;&esp;幸好如此，否则她去了九泉之下，也不知该如何与恩人交代。

&esp;&esp;伶娘看了一眼谢汝身后身材挺拔、风神俊朗的男子，嘴边终于浮上一抹欣慰的笑意，双目渐渐无神。

&esp;&esp;“我……可以……瞑目了……”

&esp;&esp;“恩……恩人，伶娘……不负你所……托……”

&esp;&esp;伶娘闭上了眼睛，没了呼吸。

&esp;&esp;谢汝执拗地抓着伶娘的手不放开，“你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esp;&esp;“什么叫你不是我娘？那我娘是谁？我是谁的孩子？”

&esp;&esp;“你不是我娘，那我娘呢？她在哪？”

&esp;&esp;“阿汝，阿汝……”沈长寄心疼地将人抱在怀里，“阿汝，你看着我。”

&esp;&esp;他用力托着她的脸，叫她看着自己。

&esp;&esp;他能看到她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可目光却是散的。

&esp;&esp;沈长寄那一瞬间仿佛被锥心一般地痛，他一把抱起她，回了他们的房间。

&esp;&esp;……

&esp;&esp;谢汝从那晚开始，到转日，一直都没有说话。沈长寄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想尽了一切办法，也没能叫她开口。

&esp;&esp;她不哭不闹，就呆呆坐着。

&esp;&esp;沈长寄抱着她，在她耳边给她念话本，她会乖乖地躺在他怀里，静静听着他说话。

&esp;&esp;偶尔她也会有回应，但更多的时候是在沉默。

&esp;&esp;晚上睡觉的时候，就算他抱着她，她也会捉住他的手指，牵住两根攥在手里。

&esp;&esp;沈长寄在她耳畔轻声道：“夫人怕我跑了吗？”

&esp;&esp;回应他的是更加用力纠缠的手指。

&esp;&esp;“我不走，哪儿都不去，阿汝乖。”

&esp;&esp;谢汝闭上了眼睛，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握着他两根手指，沉沉睡了过去。

&esp;&esp;天亮时分，沈长寄睁开眼，“别带她进宫。”……

&esp;&esp;首辅与其夫人二人一来便被请进了广宁侯的书房，王氏直言身子不适，不便招待贵客，当场冷了脸，回了房间。

&esp;&esp;书房内，广宁侯坐在书案后，沈长寄与谢汝列坐在下首位，谁也没有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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