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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约定留一手（第1页）

&esp;&esp;莫家？

&esp;&esp;左长乐眉峰一挑，他认定的女人居然还有他不清楚的秘密。

&esp;&esp;程老夫人看向左长乐，又看看柳若言。

&esp;&esp;“这位公子，能让老婆子跟柳姑娘借一步说话吗？”

&esp;&esp;柳若言自知，程老夫人手里一定捏着能一锤定音徐紫莹是莫家人的证据。

&esp;&esp;但她没想到程老夫人居然这么爽利冲着左长乐问出来这样一句话。

&esp;&esp;左长乐笑了一下，这笑声里蕴含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esp;&esp;柳若言都有些头皮发麻。

&esp;&esp;左长乐退出包厢。

&esp;&esp;程老夫人见她有些窘迫，便道：“你若不高兴，便将他叫回来。”

&esp;&esp;柳若言摇摇头，理了理思绪便问道：“您为什么恨莫家。”

&esp;&esp;程老夫人自坐下来，像是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了个突破口。

&esp;&esp;她将她年轻时候的事娓娓道来。

&esp;&esp;她是莫太师人到中年一场醉酒之后的乱性。

&esp;&esp;那时莫太师已然十分爱惜自己的名声，便将她纳了进来。

&esp;&esp;之后也来她这里过了几次夜。

&esp;&esp;她不过是个卖了死契的下人，一朝飞上枝头难免被莫太师身边的女人嫉妒。

&esp;&esp;后来她怀了孕生下了徐紫莹的生父。

&esp;&esp;被诬陷这孩子不是莫太师的。

&esp;&esp;索性她一贯胆小，莫太师并不十分相信，只是后来就逐渐冷落了她。

&esp;&esp;待这孩子懂事之后，每每遇到挑衅的哥哥姐姐便总忍不住出言反驳，天长日久便养成了偏激的性子。

&esp;&esp;后来他索性将姓氏改成了程。

&esp;&esp;莫子成变为程子成。

&esp;&esp;他倒也聪慧，离家出去考举，结识了柳世忠遇到了他这一生最爱的女子。

&esp;&esp;程老夫人说到这里忽然泪如雨下，不能自已。

&esp;&esp;柳若言默不作声在旁边等了足足盏茶的功夫。

&esp;&esp;程老夫人这才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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