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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节（第1页）
&esp;&esp;周昇与余皓一起看着林泽。
&esp;&esp;林泽认真地说：“你觉得记者从业者，是在为政府报道，还是为老百姓报道事实真相？”
&esp;&esp;余皓心想总编大人，你这么问没问题吗？这话是引导我当公知还是别的什么？他不禁想起南方系的许多论点，仿佛与公权力吵得越凶越大声，就越证明他们的能耐。每个真的想从事这份职业的人，回答都是一样的吧。
&esp;&esp;但林泽问的是“你最真实的想法”，余皓便认真想了下，真实的想法是什么呢？根据他一路以来的经历，内心隐约有了些许答案。
&esp;&esp;“政府和老百姓本来就不该是对立的。”余皓说，“许多记者总喜欢把国家政权和民意对立起来，实际上我们应该设法在现实里，去为两者创造互相了解的机会……”
&esp;&esp;“行了。”林泽听了个开头，就掏出笔来，写了个地址，递给余皓，“国庆节后来报到吧，随时报到，随时上岗……”
&esp;&esp;“你真的愿意来么？这份工作对刚上班的人来说，会有点辛苦。”司徒烨朝余皓问。
&esp;&esp;“他会来的，”林泽说，“我有信心。实习期给你开三千一个月，老师带一个专题，自己独立做一个专题，两个专题没问题就转正，四千八底薪无编制，稿酬不多可以当生活补贴，但只计一次也就是首发那次……”
&esp;&esp;余皓拿了那纸条，想了想，说：“让我说完……有他们，也有我们，大家都是现实社会的一部分……”
&esp;&esp;林泽说：“世界需要赵老爷，也需要王八蛋，就是这意思，没毛病。”
&esp;&esp;余皓：“……”
&esp;&esp;周昇：“……”
&esp;&esp;林泽把司徒烨的咖啡喝完，起身与他们告别。
&esp;&esp;周昇：“给解决北京户口吗？”
&esp;&esp;林泽道：“想、得、美！有名额？我自己早就先要了！”说着出门打车，与司徒烨走了，剩下余皓拿着地址纸条，与周昇面面相觑。
&esp;&esp;余皓拿着那张纸条，与周昇走出咖啡厅，站在商场中庭。
&esp;&esp;没想到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找到了一份实习工作。
&esp;&esp;“去么？”余皓问。
&esp;&esp;“你心里不是早就有了答案么？”周昇笑答道。
&esp;&esp;余皓整理了下传单，想在中庭里派下，这儿冷气很足，周昇说：“回去给你订机票？我上北京找份工去，咱们的钱够生活几个月的，没钱就去送外卖？”
&esp;&esp;余皓突然说：“周昇，老公。”
&esp;&esp;两人拿着傅立群的传单，周昇沉默片刻，他知道余皓想说什么。从他们在一起后，余皓与周昇就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esp;&esp;“去吧。”余皓说，“就像你希望我去当记者，我也希望你出国读书。”
&esp;&esp;“不去，老头子都给你说了？”周昇一脸无所谓，拿着传单，与余皓在商场里的喷水池边坐了下来，对面是金碧辉煌的一大排奢侈品店，衣着光鲜的人出出进进，两个学生坐在水池边看手里的传单。
&esp;&esp;“那，去你爸公司？”余皓说。
&esp;&esp;余皓侧头看周昇，再低头看手里的纸条。
&esp;&esp;“你不会是个平凡的人，过平凡的一生。”余皓认真道，“考上咱们学校，只是你人生里的一个意外……”
&esp;&esp;周昇看着不远处的商店。
&esp;&esp;“……就像在你们班上练自行车也好，跑长跑也好，游泳也好……大考小测，以你的实力，全是上班
&esp;&esp;余皓与周昇又陷入了沉默里，足足十分钟后，周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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