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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是一如既往的样子，但脸色认真了很多，抬手按在夏树的肩膀上：“杀了卫宫切嗣。”

“不、我——”

“如果你不杀了他，他会杀了所有参加圣杯战争的人，里面也包括我和你啊，夏树。可是我不会伤害你，我参加圣杯战争只是为了保护你。夏树，快杀了他。”

“我为什么一定要杀你们？！”夏树叫起来，“这样做的我不是和卫宫切嗣没差别了吗？！”

“你在说什么呢？”莉莉突然笑起来，“你本来就和他没有差别啊。”

“莉莉……”

“夏树，杀了卫宫切嗣。”

“你不是莉莉！”

“夏树，杀了莉莉。”

“卧槽你肯定是卫宫切嗣！”

最终她看到莉莉和卫宫切嗣对峙在圣杯之前，彼此互不相让，这是一场最多只有一方能够生存下来的对峙——或者更惨一点，谁都不会再活下去。

——夏树，你终于醒来了！我们以后再也不会挨饿了，我们不会死了，我们会继续活下去，我们要永远一起活下去。

——我想让这个世界活下去。

……活下去。

☆、chapter51

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

这个词语在此时更像是逃脱不了的诅咒，迎头盖脸地从各个角落里朝夏树扑涌而来，像海浪要把她完全吞噬掉。各种声音里面参杂着男女老少，熟悉的陌生的，尖叫声哭泣声不绝于耳。

夏树惊恐地睁大眼睛，首先看到的是迪卢木多担忧的眼神：“怎么了？”

她从梦境里被吓醒，感觉自己已经出了一身白毛冷汗，来不及回答迪卢木多的疑问，坐起来捂着自己的脸喘了很久的气。梦里的一切都太真实了，以至于她被吓得不轻。她不知道自己是被什么吓到了，是那个破杯子，还是那铺天盖地还将她变得双脚成石头的黑泥，或者是卫宫切嗣和莉莉的只容许一人存活下来的对峙。

……还是，最后扔回来给雨生夏树的选择。

是要选择哪一方？

让哪一方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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