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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她为什么突然毫无保留地摊牌,但江泠可以肯定的是,她眼里绝对藏着她不知道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必然和自己有关,可是她藏得太好了,江泠看不破,于是回望着她笑了笑,淡声提醒道:“你别忘了,他们一家人沦落至此,你才是始作俑者。”
“我?那你可太高看我了。”抬起手,她将一侧的头发撩到耳后,走廊的光并不明亮,被人影分割成一明一暗,她就站在黑暗的另一半,看着被光线笼罩的江泠,笑容渐渐冷却下来,“你以为韩艳和是怎么疯的,还有一个活生生的人,居然在监狱里死得无声无息,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手也不可能伸那么长。”
这么狠毒的手笔,除了那个男人,怎会再有第二个人。
江泠心一沉,抿着唇,能感觉到身体慢慢变得僵直,不安的预感就那样来的毫无征兆:“所以呢?”
“我也想知道答案,所以才来问你啊。”沉拂衣朝她走近一步,放轻嗓音,语调诡异地柔和起来,“江泠,看来你不了解的事情实在太多了,那我不妨当个好人告诉你,嘉华娱乐背后的股东,可是你男朋友的亲弟弟。”
从旁人口中道听途说的东西往往不值得深信,沉拂衣精明的地方就在这,她给江泠留了一个钩子,让她疑心,让她多虑,让她摇摆不定。
怀疑一旦产生,那么隔阂只会与日俱增,她要她自己去猜,猜猜身边亲近之人到底有多么丧心病狂;再猜猜她这条腿,每个疼到撕心裂肺的夜晚,究竟是怎么度过的。
阿菁,你如今有了新的生活,过得这般好,我却始终停留在原地止步不前,你让我怎么能甘心,又怎么肯甘心。
很久以后,空旷的走廊只剩下她一个人,微弱的光重新照到她一个人身上,她闭上眼,沉溺在这样的昏暗中,泪流满面。
毕竟那些年,她也曾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
离笙来接的江泠的时候开得仍是那辆黑色保时捷,她一眼就认了出来,走到马路对面等他停下车,江泠打开车门坐进去,淡淡的酒气瞬间萦绕在车厢,离笙看着她红润的脸,不满地蹙起眉:“怎么喝酒了?”
她亲昵地挽过他的胳膊,靠了上去,用手大致比量了一个高度:“就一点点。”
离笙低下眼看她的小动作,微醺的眼睛多了三分娇,三分纯真,这么看着,倒真像是一个小孩子,窝在他怀里亲昵。
摸了摸她发烫的脸,他吻在了她额发上面:“就算是应酬也要少喝酒,这种聚餐以后能推就推了,如果推不了就和我说,我来解决。”
她唔唔哝哝嗯了两声,音很低,离笙要俯下身才能听见,脑袋挨下去,两个人也就变得耳鬓厮磨起来。
酒精成了欲念的催化剂,空气也逐渐变得愈发胶着,心口痒得难受,他蹭了蹭江泠的鼻尖,又去亲吻她的耳朵。
方路远有眼色地提高车速,这个时候,他宁愿当个安安静静的聋哑人。
“离笙,别在这。”江泠攀上了他的肩膀,小声嘀咕着,抓住了腿上想要作乱的手,只可惜她力气轻飘飘的,根本没起到任何作用。
也许真的是醉了,江泠想。
但她并非不胜酒力,明明和沉拂衣说话时还是清醒的,转眼她就倒在离笙肩上,依靠着他动情亲吻,那样亲密无间,她忽然害怕清醒过来,害怕怀疑的种子伴随着清醒破土而出。
夜里,撕裂的痛苦让她的汗水浸满全身,她看着离笙的脸,睫毛湿漉漉的,早就分不清是被汗水还是泪水打湿。
咬紧了牙,她抱着离笙,打开双腿,努力去迎合他。
他在床事上向来不是温柔的,粗暴得像换了另一个人。
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他的每一次撞入,都让江泠难以忍受。
几乎是咬牙强撑,她颤抖地摸向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很小的铝箔包装,却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动作停下来,离笙低头,静静地看着避孕套,片刻后挪回了她脸上:“泠泠,你不想和我有个孩子吗?”
“我…”嗓子干涩沙哑,她喉咙滚动,在他平静如水的眼神中,不安点头,“我想,但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还不适合要孩子。”
他什么都没说,从地上捞起那枚避孕套,用嘴撕开,递到江泠手里:“你帮我带。”
“我不会。”
“泠泠,不会是可以学的。”他说完这句,扶着她的胯骨,发狠地顶进去,听着她痛苦的呻吟,眼中慢慢染上了疯狂,“你好好学,学会了给我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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