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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esp;&esp;除了跟牧长觉有关的，燕知对娱乐懂的并不多。

&esp;&esp;但是他知道现在的小朋友说起自己的偶像都很激动，所以还以为邻桌是在讨论什么热门流量。

&esp;&esp;“还好意思说？你们学校有神仙下凡，也不跟我们分享分享！”

&esp;&esp;邻桌声音不低，燕知想不听见他们说话都难。

&esp;&esp;“嘿嘿，占有欲，懂？”小姑娘接着说：“他一来学校立刻就好多人注意到了。”

&esp;&esp;“他不是手腕上总有根黑皮筋吗？他来列表有多长吗？做神经的欸，据说博士都得比别的专业多读两年，他都还没二十八好吗？什么开挂的人生啊。”

&esp;&esp;“我那天爬你们论坛那个专楼，感觉有句话形容得特带劲。”有个男生说话了。

&esp;&esp;俩姑娘捧哏似的问他：“怎么说？”

&esp;&esp;那楼燕知也略有耳闻，但都是听学生添油加醋地讲，他没亲自去看过。

&esp;&esp;现在听着邻桌三个学生聊得飞起，他真的有点后悔为什么要跟着牧长觉出来吃饭。

&esp;&esp;“‘佛家姿态，道家做派’。”男生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有个层主是他在斯大的校友，据说他在读phd的时候就是学院高光。燕知一周只在实验室工作三十个小时，那科研做得，一路火花带闪电，文章刷刷地发。还有仰慕者给他写过十四行诗，在斯大最大的食堂公开朗读。”

&esp;&esp;确实有读诗这个事。

&esp;&esp;但燕知当时工作时间短倒不是什么“佛家姿态”，只是要做兼职赚医疗费，每天下午都在校外打工。

&esp;&esp;燕知刻意不去看牧长觉的表情，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发烧了，忍不住用手背贴了贴两边的脸颊。

&esp;&esp;怎么什么丢人现眼的事都能有人记住？还发到论坛里？

&esp;&esp;邻桌聊得风生水起。

&esp;&esp;燕知听得水深火热。

&esp;&esp;等白米粥底上来，燕知沉默着给自己盛了一碗，闷头喝了一口，差点把上颚皮烫掉。

&esp;&esp;牧长觉也盛了一碗，不紧不慢地喝，“什么十四行诗，还记得吗？”

&esp;&esp;他稍微凑近了一点，声音压着，“白发，禁欲系，年轻天才教授？她们老公，是谁？”

&esp;&esp;牧长觉身上的淡香又压过来了。

&esp;&esp;燕知含糊着摇头，“不知道。”

&esp;&esp;“嗯。”牧长觉并不追问。

&esp;&esp;过了一会儿服务员端上来两碟肉片，看见两个人都在喝粥底，稍微露出一丝困惑的表情，没说什么就走了。

&esp;&esp;燕知正有点想问，就听见隔壁桌的小姑娘在笑自己朋友：“别老帽儿了，这粥底是涮肉用的，现在还不能直接喝。”

&esp;&esp;他看了一眼牧长觉。

&esp;&esp;既然是这的熟客，他肯定知道这火锅是怎么吃的，但还是跟着他喝了一碗粥底。

&esp;&esp;牧长觉这时候又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了，又从容地喝了一勺粥底，才慢悠悠地夹了一筷子牛肉涮进锅里，“燕老师回国这段时间，倒是挺高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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