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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节（第1页）

&esp;&esp;赔不是

&esp;&esp;张眉寿将人送出堂外时，祝又樘向她叮嘱道：“回去好好歇着，莫要再四处走动了。若迟迟不愈，便去请傅大夫来，不必怕麻烦。”

&esp;&esp;张眉寿笑着应“知道了”，又道：“殿下也要当心身子，勿要再像从前那般了。”

&esp;&esp;“嗯，这是自然。”少年人语气温和愉悦。

&esp;&esp;二人并肩下了石阶。

&esp;&esp;阿荔几人迎上前行礼。

&esp;&esp;书房内的张秋池听到动静，总算得以推门而出。

&esp;&esp;他带着阿福去送祝又樘出府，张眉寿则才向棉花问道：“可是有事？”

&esp;&esp;“是，蒋家太太钟氏，昨夜彻底疯癫了。”棉花面无表情地禀道。

&esp;&esp;张眉寿的神情亦无太大变动。

&esp;&esp;钟氏疯了——

&esp;&esp;许是因那晚出现的锦衣卫，也许是因为蒋令仪之死。

&esp;&esp;连日的折磨煎熬与恐惧之下，且等同已近要失去所有的一切，尤其是如钟氏这般重利之人，一时承受不住，陷入疯癫也是正常的。

&esp;&esp;而既是疯了，势必是没有办法在京中再待下去了。

&esp;&esp;毕竟，疯子可是会乱说话的。

&esp;&esp;“蒋家那边，自今日后起就不必再刻意盯着了。”

&esp;&esp;棉花应了下来。

&esp;&esp;张眉寿带着阿荔回了愉院。

&esp;&esp;“姑娘，您说那蒋家太太是真疯还是假疯啊？”回到房中，阿荔低声问道：“该不会是刻意装疯，想逃避那蒋大人的迁怒吧？”

&esp;&esp;“管她是真疯还是假疯，横竖都已不重要了。”

&esp;&esp;张眉寿在桌边坐下，看向她：“阿荔，我有句话想要问一问你。”

&esp;&esp;“姑娘只管问，奴婢定知无不言！”

&esp;&esp;“棉花此疾若终身不愈，你可还愿嫁他？”

&esp;&esp;阿荔听得怔住。

&esp;&esp;姑娘说话做事总是这般直接明了，叫人防不胜防。

&esp;&esp;见她神情反复变幻着，张眉寿又道：“与我说句真心话，莫要骗我，也莫要骗自己——若一时答不上来，待想清楚了再来答我也不迟。”

&esp;&esp;这是一辈子的问题，须得考虑好了。

&esp;&esp;阿荔却忙摇头。

&esp;&esp;这个问题……不必想了。

&esp;&esp;她鼓起勇气道：“实则奴婢早想过了……便是他当真一辈子就是这样了，也是愿意嫁他的。”

&esp;&esp;说话间，红透了一张脸，然一双眼睛仍是无比坚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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