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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再次开庭。
“肃静!”
审判长孙序重重敲下法槌,洪亮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法庭内所有的嘈杂。
他缓缓起身,黑色的法袍更显庄重,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整个法庭,连同屏幕前成千上万的民众,都在等待着最终的裁决。
孙序审判长拿起早已备好的判决书,声音沉稳而清晰,每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余斯文,身为国家前政要,本应恪尽职守、忠贞爱国,却为满足个人权欲,勾结境外势力,出卖国家核心利益,其行为已严重危害国家安全,触犯《A国国家安全法》《反间谍法》多项条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此外,被告人余斯文为掩盖自身罪行,处心积虑构陷亲生女儿余笙,企图使其承担叛国罪名,行为卑劣,严重践踏人伦,扰乱司法秩序,社会影响极其恶劣。”
“依据A国宪法及相关法律,本庭现庄严宣判:被告人余斯文,犯叛国罪,罪名成立!”
话音一落,现场一片低呼与骚动,余斯文脸色惨白,缓缓闭上了眼。
宣判仍在继续。
“犯诬告陷害罪,罪名成立!”
“犯非法持有国家绝密文件罪,罪名成立!”
“数罪并罚,判处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关于叛国罪部分,本庭将依法呈报最高司法委员会进行最终核验,以裁定是否适用极刑!”
“本判决为口头宣判,书面判决书将于十日内送达。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书面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A国最高法院提出上诉。”
法槌再次敲响,声音清脆而决绝。
“闭庭!”
槌音未散,两名身着制服的法警已一左一右来到余斯文身旁。其中一人熟练地取出明晃晃的手铐,“咔嚓”一声,铐上了他的手腕。
那声响不大,却在寂静的法庭里异常清晰。余斯文被从被告席上架起的那一刻,意义已然不同——他不再是个风度翩翩的政客,而是盖棺定论的罪人。
“等等。”
余笙走下原告席,小跑着拦在余斯文面前,神情恳切地看向两位法警:“能不能让我和他好好告个别?”
法警对视一眼。
“两分钟。”说罢转身退开,为两人留出谈话的空间。
余斯文抬起头,看向余笙的目光交织着怨恨与不甘,但更多的,是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狼狈。
“你想跟我说什么?”
余笙没有看他,缓缓走近,低头轻声道:“我只是想亲口告诉你,苏妙提交证据时曾问过我的意见,是希望将您一击毙命,还是看您徒劳挣扎——我选择了后者。”
余斯文眼睑颤动,原本浑浊失神的眼睛骤然收缩。恰在此时,余笙抬眸,他瞳孔里清晰映出她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
“父亲,保重。”
*
警署厅审讯室内,时间仿佛凝滞在惨白的灯光下。
姜花衫安静地坐在金属桌前,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平稳。
姜晚意的失踪看似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她隐隐已猜到布局者的后手,因此并不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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