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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1页）

&esp;&esp;周扬和小亚点完单，赵姮问：“你们常来这家店？”

&esp;&esp;“唔，”周扬说，“我们就住附近，这店手艺不错。”

&esp;&esp;赵姮也没问他们住哪个小区。

&esp;&esp;小亚打着手语。

&esp;&esp;赵姮看向周扬，周扬翻译道：“他说我们早饭经常在这儿买。”

&esp;&esp;小亚又打起手语。

&esp;&esp;周扬朝他看了眼，见赵姮的视线又一次过来，他翻译：“这家店还上过新闻，很多人大老远赶来吃。”

&esp;&esp;小亚接着打手语。

&esp;&esp;没完没了了……周扬慢慢收回腿，朝他踢了一脚。

&esp;&esp;小亚没有领会，以为周扬不小心碰到他，他双手还在不停比划，向赵姮介绍这家店。

&esp;&esp;周扬道：“他说这家店早上的咸豆浆好喝，中午和晚上的菜单每周变一次。”

&esp;&esp;小亚少年人心性，爱交友聊天，这也是他枯燥生活中少有的乐趣。周扬已经三十岁，早过了青春烂漫的年纪，他不爱跟不熟的人聊。

&esp;&esp;周扬勉强充当了一会翻译，见面条送来了，小亚还比划不停，他又踹去两脚，对面的人却忽然朝他看来。

&esp;&esp;周扬慢吞吞地缩回脚，拿起一粒花生，“咔嚓”剥开。

&esp;&esp;赵姮微微弯腰，掸了掸被他踹到的小腿，接着尝了口牛肉面汤，味道极鲜。

&esp;&esp;周扬扔了粒花生进嘴里，然后朝小亚打手语：自己聊，别烦我。

&esp;&esp;小亚点头。

&esp;&esp;赵姮低着头吃得不紧不慢，周扬坐那剥花生。小亚在手机上打字，桌上只能听见赵姮轻声细语的回答。

&esp;&esp;过了会，赵姮问：“那这里早饭有什么？”

&esp;&esp;她问话时小亚刚好在瞧着周扬，全然不知。周扬瞥向她，道：“多了，锅贴包子，饺子馄饨面条。”又多说几句，“他们家的牛肉锅贴是个招牌，每天限量六百个，想吃只能赶早。”

&esp;&esp;小亚看着他的嘴型撇了一下嘴。他自己倒聊上了。

&esp;&esp;赵姮倒不介意是他回答，她低头继续吃面。

&esp;&esp;安静片刻，盘子里堆积了浅浅一层花生壳，周扬又扔一粒进嘴，忽然察觉对面的人看了过来，他抬眸。只见对方略显苍白的脸已经有了血色，嘴唇湿润，看着他身后。

&esp;&esp;周扬侧身一瞧，胳膊朝后，转头问她：“辣酱还是醋？”

&esp;&esp;“辣酱。”赵姮道。

&esp;&esp;周扬拿起辣酱瓶子，朝这桌客人举了下示意，然后放到赵姮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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