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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第3页）

&esp;&esp;姜稚月嘴唇翕动，抬起头时敛去外露的神情，“不是为了参加节目。”

&esp;&esp;攥住她手腕的力道终于松开，姜别薄唇拉出一道直线。

&esp;&esp;“我觉得绿色好看，”姜稚月将发顶乍起的两根头发抚平，细软的声音带了些质疑，“你们觉得不好看吗？”

&esp;&esp;久久无人回应，她泄气地垂下肩膀，自言自语道：“那也没办法，我觉得好看就行。”

&esp;&esp;说完，最后的勇气用光，她甚至没敢去看姜别的脸色，低着头离开餐厅。

&esp;&esp;庭院中新换了绿植，冬季生长的植物葱郁茂盛。

&esp;&esp;姜稚月跑出大门，身后传来低促的脚步声，姜别快走几步拦住她，“为什么非得这样？”

&esp;&esp;姜稚月积攒的怒意要把她的理智全部吞没，她记得答应过他什么，也知道该怎么做。

&esp;&esp;但她就是，忍不住想发泄。

&esp;&esp;“我就是想惹她生气。”姜稚月眼眶通红，一想起今天听到的那些话，想起过去十几年遭受的冷眼，她压制的情绪突然崩溃，“哥哥……我不是没有努力过。”

&esp;&esp;只不过，她失败了而已。

&esp;&esp;十二岁那年的平安夜，学校发给每个人一颗平安果。她小心翼翼放在书包里拿回家，将它洗干净，然后用水果刀削皮。

&esp;&esp;她把自己能拿出最好的心意捧到奶奶面前。

&esp;&esp;以为能如愿以偿，让所有人开心。

&esp;&esp;结果却是，切好的苹果被人扫落在地，连带她鼓起的勇气，一并打碎。

&esp;&esp;-宫中号小酒札记

&esp;&esp;当晚，姜稚月发烧了。她昏头脑涨趴在床上，几个舍友睡得很沉，她不想打扰她们。情绪逐渐稳定后，她想给哥哥道歉，但每次打开聊天对话框都无从开口。

&esp;&esp;最后，找到另一个人。

&esp;&esp;贺随收到姜稚月的消息是凌晨十二点，字里行间透露着小心翼翼，她问姜别现在有没有回宿舍，又问他看起来高不高兴。

&esp;&esp;贺随抬头看向空荡荡的床铺，很显然，他只能给她甜度30

&esp;&esp;姜稚月烧得不轻，以为是姜别回复她，轻手轻脚穿上衣服下楼。楼外的路灯昏暗，所有的楼层灯光熄灭，整个世界陷入无尽的暗色中。

&esp;&esp;拐角处有道刺眼的车灯扫过来，她难受得想吐，蹲在地上仰头望过去。

&esp;&esp;机车的嗡鸣声短暂划过耳畔，一道颀长的身影走近，在她面前微俯身蹲下。

&esp;&esp;姜稚月嘴唇发干，强撑住最后的理智问：“……我发错消息了吗？”

&esp;&esp;贺随伸手探向她的额头，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皮肤，小时候他身体不好，蒋冲又是医学生，常从专业角度把他当成病号对待，一来二去有了经验。

&esp;&esp;至少三十九度不止，他再晚点知道，这小孩儿非得烧出病来。

&esp;&esp;男生的手很凉，贴在额头上熨帖舒服。姜稚月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指，额前的刘海被弄得凌乱。她浑身无力，稍不留神头重脚轻摔坐在地，白色的羽绒服沾上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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