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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苏……星沂……”季眠忐忑地在靠门边的椅子上坐下，小声喊了他一句，“苏老师……”

&esp;&esp;听见声音，苏星沂长眸瞥扫过来，静静落在他身上。

&esp;&esp;季眠别开视线。

&esp;&esp;“坐那么远干嘛。”

&esp;&esp;“……”季眠小声说，“感觉你好像心情不好……”

&esp;&esp;确实不太好。

&esp;&esp;苏星沂：“怕我？”

&esp;&esp;季眠摇摇头。

&esp;&esp;“不怕你坐这么远干嘛。”他一招手，“过来，伤口给我看看。”

&esp;&esp;“……哦。”

&esp;&esp;季眠一点一点地挪过去，挪到离苏星沂一肩宽的位置便不再挪了，转而开始卷衣袖。

&esp;&esp;苏星沂低头看了眼两人之间的距离，闭了下眼，没出声。

&esp;&esp;葱白的胳膊很快露出来，也露出季眠之前擦伤的位置。两天过去，那些擦伤早已结了痂，眼看着没什么事了。

&esp;&esp;“背……”季眠把袖子放回原样，动作突然一顿，尴尬道，“背上的就不用看了吧？”

&esp;&esp;“嗯，不看了。”苏星沂轻声说，“回学校？”

&esp;&esp;他点点头。

&esp;&esp;飞车升空，照着来时的路飞向s大。

&esp;&esp;车内一时寂静，空气便显得有几分凝滞。

&esp;&esp;季眠坐立难安。

&esp;&esp;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苏星沂心情不好，但想了半天，也没猜到原因。

&esp;&esp;卖糖……糖不能卖吗？

&esp;&esp;还是单纯地不想看见他？

&esp;&esp;应该不至于吧……这么说，也许是别的原因？比如调查遇到了困难？

&esp;&esp;“在想什么？”这时，苏星沂的声音忽然在头顶响起。

&esp;&esp;季眠倏地抬头，发现对方的视线始终在自己身上。

&esp;&esp;没来由的，那一瞬间的对视像一把火烧了过来。

&esp;&esp;季眠突然感觉到一阵暧昧——虽说也可能是错觉。

&esp;&esp;这种不确定的暧昧给了他一点开口的勇气。

&esp;&esp;“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心情不好？”季眠舔了下唇，斟酌着措辞，“是我做错了什么事吗？”

&esp;&esp;苏星沂看着他，眼神沉静。

&esp;&esp;季眠则是费解。

&esp;&esp;有些话其实不太好讲，讲出来会显得有点挫。

&esp;&esp;但苏星沂很在意……所以其实，从刚才开始，他已经犹豫了快一个小时了。

&esp;&esp;事实证明，某些冲动是按捺不住的，也或许他原本就在等这样一个台阶下。

&esp;&esp;苏星沂在季眠专注的目光中叹了口气，低声问：“你究竟把你的糖给了几个人？”

&esp;&esp;季眠“啊”了一声：“原来是因为这个……糖不能卖吗？我是不是违反什么纪律了？”

&esp;&esp;“……”苏星沂闭了闭眼，有些挫败，“没有学生不得做生意的规定，只要记得数额不要过大就好，因为沉迷做生意很可能导致影响训练——军队系统发放的工资再高，也没有成功的商人赚得多，到时候你不一定还愿意入伍。”

&esp;&esp;“好，我记下了。”季眠点点头，神态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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