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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抬眼看着白琛，白琛伸手一指训练场旁那排树林：“去那里说吧。”

&esp;&esp;季眠拿起自己的东西，跟在他后面。

&esp;&esp;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训练场，来到小树林边上。

&esp;&esp;太阳西斜，树影拉得很长。白琛走进了阴影里，转过身，看着他。

&esp;&esp;“季眠。”白琛认真地问，“你现在还是单身对吧？”

&esp;&esp;季眠张了张嘴：“……啊。”

&esp;&esp;“所以，我应该可以追你吧？”他笑了一下，“刚开始我还以为你和其他oga一样柔弱，但后来我发现你并不是那样的。我的意思是……唔，我……我很喜欢你，在我眼里，你很特别。所以……你能跟我在一起吗？”

&esp;&esp;“不能。”季眠拒绝得很果断。

&esp;&esp;“……”白琛的笑僵在脸上，“你都不考虑一下吗？你看，我们都是单身，对吧？”

&esp;&esp;“是的，但是……”

&esp;&esp;“那你有喜欢的人？”

&esp;&esp;季眠顿了一下：“……没有。”

&esp;&esp;“那为什么不行？”白琛说，“刚开始我以为你和姓苏的关系那么好，是因为你们两个是一对。但是你也说过，你对他没意思啊？”

&esp;&esp;“是的。”季眠说，“但是这没有必然联系——不是说我单身，就要选择你吧？”

&esp;&esp;“我哪里不好么？”

&esp;&esp;“没有，你挺好的。”

&esp;&esp;“那，反正oga最后总要找个alpha标记自己的，没有谁的结合热真能拖一辈子不发作。”白琛说，“难道我们不应该在有选择权的时候，尽可能选择一个优秀的对象吗？”

&esp;&esp;季眠眨了眨眼，表情茫然：“人类选择对象的标准难道不是心动与否吗？”

&esp;&esp;“优秀和喜欢并不冲突不是吗？”白琛说。

&esp;&esp;“有时候是冲突的啊，”季眠说，“如果我喜欢一个人，就算他一无是处我也喜欢啊。”

&esp;&esp;“那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我呢？”

&esp;&esp;“因为——”

&esp;&esp;“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来那么多因为所以。”

&esp;&esp;季眠话没说完，背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冷淡声音。他倏地回头，看到小树林边上，不知为何去而复返的苏星沂正抱胸站着，像上课时抓到学生早恋的严厉老师那样，寒着脸看着他们。

&esp;&esp;

&esp;&esp;就在这一秒，季眠动了下鼻子。

&esp;&esp;他似乎……闻到了一点熟悉的气味。

&esp;&esp;之前季眠就发现，在这方面，自己似乎比其他人要敏感一些。

&esp;&esp;无论是alpha还是oga，在情绪激动时，信息素都会有意无意地散逸出来些许，从体能训练开始，季眠就受到了班上同学信息素的折磨。

&esp;&esp;大家都不是故意的，而且有一回米洛下课早，来找他吃饭，他还问过米洛这事，对方同是oga，却什么味道也没闻到。于是季眠就发现，这种折磨很大程度上是他自己的原因，只好默默忍着。

&esp;&esp;扛过这一阵才有点习惯了。

&esp;&esp;苏星沂的味道是冰凉的、冷冽的水生调气味，夹杂着一丝海风的咸腥，叫人想起北冰洋的夜晚。

&esp;&esp;尽管北冰洋这个名字已经不复存在，但季眠挺喜欢这个味道的。

&esp;&esp;被对方救过几次，身体本能地记住了他的气息，微风带过来一丝气味，季眠嗅一下就感觉到了。

&esp;&esp;很淡，就一点点，换个人来都发现不了的程度。

&esp;&esp;他在生气。

老兵新警  我的卦盘成精了  当我坑男配时我在想什么[穿书]  被天选之子退婚后  帝御仙魔  多情应笑我  全民皆爱我的游戏场  重生后被校草黏上了  我绑定了学习暴富系统  你必须娶我!  大唐虎贲  天佑[清穿]  妻主不为棋（女尊）  闪来的暖婚（高干）  穿书之好运满满  一胎两宝：墨少，嗜妻如命  修真之魔修难为  从修真界回来后我红了  我成了暴君的彩虹屁精[穿书]  校霸他人设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