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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补漏（第2页）

&esp;&esp;「不碍事，休养一阵子就没事了，这阵子，你自己得小心些，有些事我没有办法即时帮你挡下……。」接着徐少海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咳了两声又补了句：「你别出什么岔子影响到子熙。」

&esp;&esp;果然，徐少海最重视的依旧是他的竹马，路子熙。

&esp;&esp;「你别担心，我自己会小心，你……。」卓寧凡顿了顿，还是开口：「好好养病。」

&esp;&esp;卓寧凡难得的关心，柔软了徐少海心中的某一块，可很快的，他将这种感觉屏除掉：「你知道方彻前段日子来找我了？」

&esp;&esp;一听到方彻，卓寧凡的警戒心瞬间筑起。

&esp;&esp;「别动他。」

&esp;&esp;卓寧凡早就知道，徐少海不可能那么简单就被方彻三言两语的威胁。

&esp;&esp;「看来你也懂，他以为他是甲方呢！」徐少海毫无温度的笑着：「可惜啊可惜。」

&esp;&esp;他不过是，需要一个契机。

&esp;&esp;生了场病，很多事情突然都懂了。

&esp;&esp;他从一开始，就不该……。

&esp;&esp;想到这，徐少海眼瞼微敛：「方彻就那么好吗？」他的声音很轻，宛如叹息。

&esp;&esp;「你什么意思？」卓寧凡不知道今天的徐少海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怪里怪气的，把他找来究竟为的什么？就只是要他小心不要影响到路子熙？

&esp;&esp;还是他又想动方彻？

&esp;&esp;可从徐少海的话语中，并没有从前那股势在必行的威胁。

&esp;&esp;「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吗？」徐少海这话问得有些突兀。

&esp;&esp;在他的眸底，似乎期待着什么，那种视线，卓寧凡看过的，在他自己身上，就像他祈求着方彻，徐少海似乎也渴求着他，这样的眼神，令卓寧凡害怕。

&esp;&esp;他们的关係可以说是不堪，他无法给他什么，他希望，这只是他自己意识错误。

&esp;&esp;「十年前，下戏的某个夜晚，你在片场外对我说，你可以给我我想要的。」可惜他什么都有了，最想要的，在这十年，他一时一刻也没得到过。

&esp;&esp;「对你而言或许是，可你答错了。」徐少海眼神黯淡的同时却笑了，笑容中透露着万分的无奈及些许的失落。

&esp;&esp;病房门轻响，路子熙开了门：「明天一早四点第一场戏，要不先回片场休息吧？」

&esp;&esp;虽然知道会打扰到他俩，可身为导演，他必须得顾及他演员的身体状况，尤其卓寧凡这种打落牙血吞的，再累都敬业得用意志力撑到底，对方已经连续熬了好几个日夜，其他演员都吃不消，就卓寧凡一个人什么话也没说，依旧默默的研读剧本，剧本早已被翻皱，上面有许多萤光笔的痕跡以及註解，他却还是一遍又一遍的修改着。

&esp;&esp;「回去吧！」徐少海道，接着又瞥了瞥路子熙：「还有你，别自作主张。」

&esp;&esp;路子熙歉然的笑了笑。

&esp;&esp;他也不知道他擅自的行动究竟是好是坏，可徐少海确实一直念着卓寧凡，鬼门关前走一遭，不推他一把，徐少海或许会这么把自己憋死。

&esp;&esp;在路子熙看来，两人似乎是有些芥蒂，而两个人又都是习惯藏事的人，不弄这么一齣，要怎么和好。

&esp;&esp;虽然目前看来芥蒂还在，可他知道今天晚上，对于两人而言都跨越了很大一步。

&esp;&esp;似乎从徐少海看到卓寧凡那一刻起，这些日子的阴鬱就全消散了。

&esp;&esp;在回去的路上，路子熙在某个十字路口红灯时，开口问道：「在你眼里，徐少海是什么样子？」

&esp;&esp;这个问题，卓寧凡答不上来。

&esp;&esp;这十年，他从来没有摸清过。

&esp;&esp;卓寧凡有些怪异的表情，让路子熙也略知了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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