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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第1页）

&esp;&esp;季随瞅她一眼，傻驴。

&esp;&esp;他拎着袋子径直往门口走，干脆道：“不喝。”

&esp;&esp;“季随！”倪莱提高声调叫了声。

&esp;&esp;季随左脚停在门槛上，身形顿住：“说。”

&esp;&esp;倪莱按了下水龙头。

&esp;&esp;水声止住，室内一瞬安静。

&esp;&esp;倪莱手指抠着流理台面，抿了抿唇，问：“前天晚上，你为什么要亲我？”

&esp;&esp;哄吧哄吧

&esp;&esp;斜阳西下，院子角落一片一人高的仙人掌刚被浇过水，水珠闪着晶晶亮光顺着尖刺往下滑。

&esp;&esp;季随盯着上面的尖刺，舌头沿着上排牙齿尖扫了一遍。

&esp;&esp;我他妈还想知道当初为什么要下去那个嘴。

&esp;&esp;他扶着门框回头。

&esp;&esp;倪莱表情疏淡，一双乌黑的眼睛笔直地看着他。

&esp;&esp;你他妈。

&esp;&esp;又来。

&esp;&esp;“想知道？”季随缓慢地滚了滚喉结，“给我笑一个。”

&esp;&esp;倪莱的眼睛瞬间失去所有色彩，和她的脸融为一体，死气沉沉。

&esp;&esp;季随的心口被这个眼神猛顶了下，突然就觉得自己挺……不是东西。

&esp;&esp;药，脸，垃圾桶……

&esp;&esp;唉。

&esp;&esp;手指在门框上轻叩了几下，垂下胳膊，右手伸进裤兜里掏出烟盒，倒出一根烟叼上。再摸出火柴盒，潮了，不能用。

&esp;&esp;这才想起烟盒和火柴盒都是从刚换下的湿衣服里拿出来的。

&esp;&esp;湿衣服，被她用水浇透了的湿衣服。

&esp;&esp;季随看着倪莱，牙齿咬了下嘴里的烟，蹙着眉心回忆了遍她在他上楼前说的那句话。

&esp;&esp;“我之前有给你发微信，你没有回。”

&esp;&esp;有发……吗？

&esp;&esp;季随把左手里的袋子丢到门槛上，腾出手摸出手机，点开微信通讯录，戳进【傻驴】的头像。

&esp;&esp;有阳光从左边照过来，映在屏幕上，看不太清。

&esp;&esp;他一只脚跨进屋里，眯起眼睛。

&esp;&esp;聊天窗口停留在：

&esp;&esp;[傻驴]：【我想出去，碰到七哥有没有关系？】

&esp;&esp;还真没有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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