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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2页）

&esp;&esp;灼凰冲他假笑一下，有意避开同他过多的交流，便?道：“可你再情真意切，我也感受不到，倒是浪费你心意了。且等着吧，我调息了。”

&esp;&esp;说罢，灼凰结印合目，渐入调息之?境。

&esp;&esp;神思?沉睡前，灼凰心间?尚想着今日?的事，心间?的波动如海浪般，一阵阵掀起，待她沉入梦境的那一瞬间?，便?复又回到了方才的山洞中?。

&esp;&esp;心间?那空了一处的感觉再复来袭，可伸手触碰到师尊脸颊的瞬间?，那空缺便?仿佛被填满，灼凰的心紧紧收起，彻底绝了思?考之?能，心间?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滋长，本能启唇，顺自心意，终是同师尊唇齿纠缠，抵舌深吻……

&esp;&esp;……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灼凰呼吸一紧，兀自从梦中?惊醒，眼睛一下便?落在尚未苏醒的青梧面上。

&esp;&esp;念及梅挽庭还在，灼凰忙控制自己?紊乱的气息，整理面上神色，尽可能不叫梅挽庭看出?来。

&esp;&esp;她且装着继续调息，再次结印合目。只是这一次，她脑海中?的思?绪，纷繁杂乱。

&esp;&esp;她只浅睡片刻，怎么会又做这种?梦？梦里的她全然没有现实中?那么多考量与计较，全然顺着自己?心意。

&esp;&esp;梦中?的她回应了师尊的吻，且还同他……同那晚梦中?的情形一模一样。灼凰复又想起方才气海那一瞬的动荡，不由眉心微蹙，她是否已有道心动摇之?兆。

&esp;&esp;灼凰深吸一口气，尽力镇定心神。

&esp;&esp;师尊近些?时日?的所作所为?，全因?媚术入了气海，待他过些?时日?解净媚术，道心境界回归，便?又会恢复从前的模样，依旧是那个高坐神台的无?情道仙尊。

&esp;&esp;她若因?此道心动摇，岂非万劫不复？她便?再也不能如现在般同他并肩而立，一道看尽这世间?万千风景。她绝不能叫自己?道心动摇！

&esp;&esp;灼凰竭力镇定心神，尽力不去想今日?发生的一切，一遍遍的在心间?复诵清心诀。

&esp;&esp;清心诀不知复诵到

&esp;&esp;灼凰从他的眼神中看得出来，此刻她便是让他去滚刀山下火海，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前往。

&esp;&esp;但这三百三十四?年，师尊真的为她做了很多，尤其是在人间，她的命是他救的，她的人生是他给的，他为她所做的一切，足以抵消他犯下的任何错，哪怕他今日真的杀了她，她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esp;&esp;所以，何来厌恶与恨可言，她根本不?怪他，甚至……她喜欢有人情滋味的师尊，胜过凛若寒山的无情道仙尊青梧。

&esp;&esp;若他即便修了无情道，性情也如现在这样?，一直保持下去，该多好？

&esp;&esp;灼凰望着眼前的师尊，心有些紧，她尽力维持着不?叫心间异样?流于?神色，冲他笑?笑?，而后道：“我没怪过师尊，你救了我，以身替我，我怎会因?为这等小事厌你，恨你？”

&esp;&esp;青梧一直在观察灼凰的神色，她说没有怪他，且她的神色间，也无半分责怪之意。

&esp;&esp;这样?的结果，他本该感到松口气，可当她真的说出他最想要?的答案，他的心间却骤然一疼。

&esp;&esp;当年回故国后，旁人便已将她视作他的人，他那时就该给她名分，可没过多久，他们便步入仙途，又选了无情道，如今……为了她的前程，他还是没法给她应有的承诺。

&esp;&esp;青梧望着灼凰的眼睛，唇微抿，眼底含着歉意，对她道：“到底是我亏欠你。”

&esp;&esp;亏欠她？灼凰抿唇一笑?，朝他摇头：“师尊，这三百三十四?年，你身为师父，当真无可挑剔，你亏欠谁都不?曾亏欠过我。”

&esp;&esp;虽然后来修无情道后，他在一些事情上?会做更好的选择，不?会管她，可并非只有他如此?，她自己也是一样?的，道心使然，自然而然会做最好的选择。

&esp;&esp;但他们经?历过人间未修无情道的十年，她知?道那时的他有多好，也正因?如此?，人间那十年，永远在她心间拥有最特别的位置。

&esp;&esp;青梧轻叹一声，他没法明说。今日在她身边失控这件事，在他心间像一根刺一般扎着，他想弄明白。

&esp;&esp;青梧犹豫片刻，开?口问道：“今天……我失控后，做到了何等地?步？”

&esp;&esp;灼凰跟着问道：“你全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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