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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月让我用嘴巴在她胸前拱来拱去,把她的酥胸拱得像兔子一样活蹦乱跳,我的手又在她的肚腹上又抓又搔,抓搔得她像触了电一样,快乐得直哆嗦。
她让我潮乎乎的舌头舔遍她的全身,舌尖像风潋水面般,游来游去,舔来舔去,最后终于发现了一片湿蓬蓬的野草笼罩之下的好地方。
我的舌头在那里停了下来,还帮衬地用手指把丝袜的那一处挖出一个洞儿来,邬月真空的光光滑滑沟壑幽谷已是浪液泛滥,一双腿就绞来绞去情欲炽热。
我架起了她的双腿,半蹲半跪挺着长枪就朝那挑刺,这时的邬月大腿间那处地方,就像一张空了好多年的胃似的正感到饥饿,似乎每一寸血肉都化成了坚硬的牙齿,在逐一的寻览食物。
逮着了我那自投落网的长枪,怎容得了我逃脱,早已是紧紧地将它含住了,随即轻唤了一声,紧闭着双眼像努力品味似的久久不愿睁开。
我的长枪让邬月肉洞里的溶溶浪汁浸泡下又暴涨了许多,我奋力地在那儿横冲直撞,恨不得重重地将邬月穿透,又见邬月挺起着腰肢迎凑用力帮衬,情欲愈加浪炽。
更是使出浑身的解数,上挑下压,一上一下,一深一浅,就像牛拉地一拱一拱地,不一会,额间已是大汗淋漓。
汗水渗出在我古铜色的肌肤上如珠一样滚动,随着我的蠕动又挥洒在邬月的身上,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触击着身上神经的末末梢梢也跟着酥麻,畅快无比。
而我的挺拨缓慢推进来的那长枪……
那抚摸她着她小樱桃的手指,又反过来成为她晕眩的动力,及至我的那一根,深深地陷没到她的里面。
她娇吟的声音,像大坝裂缝中的流水,急切而奔腾,吓得我在她身上的目光,咣的一下,不仅止住了我热切探寻的双手,还止住了我热切的不知疲倦地劳作的长枪。
再看胯下的邬月,只见她双眉紧锁,身子随着我的抽送颤栗不已,口中念念有声,含糊不清让我听不明白。
双手好像不知该放在哪里才合适似的,时而自顾在她的身上乱摸,时而又用力扒住我的屁股。
这时的我已扒压在她的身上,腹脐相对着,两双大腿紧缠着,那粗硕的长枪像铁杵般正在她的大腿缝间研墨一样地磨动着。
邬月像从万丈高峰巅处欲下跌,一颗心悬挂着没了着落,只感到从花宫深处有一股东西缓慢地流渗而出,整个身子就像剔去了骨头般发软,想再动一下的力气也没有了。
她横七竖八地躺着,含怨带恨般地盯了我一眼,我只是坚挺着下腹在她里面一动不动。
这时她并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娇吟,只是顺手拿起一个枕头垫付屁股下面,高举着双足架放到了我的肩膀上,以便让双腿顶端上的那个部位更加贴近我的攻击。
我们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下,被我脚踩掉的长裤凌乱就在地面上,像被有意扔掉的垃圾。
屋子里闷热异常,我就那么在她身上疯吻抽送,整个身体包括四肢,忙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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