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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让人去了。”
与此同时,曼国南部码头,夜色深沉,海风夹杂着咸腥味吹过,码头上堆满了锈迹斑斑的集装箱。
昏黄的灯光下,几个穿着破旧夹克的男人懒散地靠在木箱旁,有的叼着烟,有的低声咒骂着天气。
码头边停靠着几艘破旧的渔船,船舱里塞满了用帆布遮盖的箱子。
几个工人正忙着搬运货物,汗水混着灰尘在脸上淌下,低沉的吆喝声在夜空中回荡。
码头远处,一艘稍大的货船刚刚靠岸,船员们正在卸货,沉重的木箱被吊机缓缓放下,发出“砰砰”的闷响。
几个持枪的壮汉站在码头边缘,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这些人看起来,比码头上的人专业很多。
腰间别着手枪,眼神凶狠。
就在这时,一个工人和同伴抬着一只木箱时,手一滑,箱子“砰”地摔在地上,木板应声裂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工人下意识低下头,紧接着脸色一变。
不是预想中,什么贵重和违禁物品。
而是两个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人,嘴里塞着破布,眼神惊恐,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他们是赵明德手下的走私团伙,负责看守这片码头。
这里是赵明德灰色产业的重要一环,每晚都有成吨的货物,从违禁药品到偷运的奢侈品,通过这条隐秘的水路流入曼国各地。
平日里没人敢看,也没人敢打听。
码头上的每个人都清楚,这里的一切都是见不得光的交易,靠着暴力与贿赂维持着脆弱的平衡。
箱子里的两人衣衫褴褛,满身血污,显然已被折磨多时。
搬运箱子的工人愣在原地,脸色瞬间苍白,汗水从额头滑落,手里的工具“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妈呀……这、这是人?”工人声音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旁边的持枪打手皱眉,快步走上前,扫了眼现场。
毫不犹豫地拔出手枪,对准工人的额头。
“砰”的一声。
子弹穿透工人的头颅,鲜血迸溅,尸体软软地倒下。
其他工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瑟瑟发抖,脸色煞白,低头不敢吭声。
打手转过身,枪口指向剩下的工人,语气森然:“看什么看?不想死的就给我认真点,把货搬好!”
他踢了一脚地上的尸体,冷冷道,“谁再敢偷懒,下场跟他一样。”
工人们惊恐地点着头,强忍着恐惧,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再多看一眼那个破裂的箱子。
打手们冷眼旁观,码头上的气氛更加压抑,仿佛刚才做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在这时,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声,起初微弱,随后越来越清晰。
码头上的工人和打手们皱眉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个打手低声咒骂:“谁他妈这么晚还敢过来?没收到通知,今晚还有其他货啊。”
话音未落,五辆黑色越野车如幽灵般从夜色中冲出。
车灯骤然亮起,刺眼的光束直射码头,将昏黄的灯光彻底压下。
车队速度极快,几乎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直接冲向码头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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