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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节（第2页）

&esp;&esp;跟这样的蠢人讲理，魏文昭闭闭眼，再睁开：“因为他们种过人痘。”

&esp;&esp;“看，这就是她的计划！”黄氏好像抓住铁证一样，理直气壮。

&esp;&esp;吕颂忍耐解释：“种人痘是有风险的。”十层里有一两层会发病。

&esp;&esp;“那他们怎么都没事？”黄氏有些茫然。

&esp;&esp;魏文昭忍耐按额角的冲动：“因为胜水那边有新法，他们和胜水有生意所以知道。”

&esp;&esp;“那为什么不给华姐儿、年姐儿、瑞哥儿种？”黄氏怒。

&esp;&esp;吕颂忍无可忍：“人家凭什么？”凭你们吕家抢了人家嫡妻位子？

&esp;&esp;魏文昭心里一痛，是的，青娘怎么会管他和吕文佩的孩子。

&esp;&esp;真的是一团乱，朝廷还不够心烦吗，魏文昭转身回到座位，看着还想找由头的黄氏，冷声：“知道她为什么要送你去应天府吗？”

&esp;&esp;“不是吓唬奴婢吗？”

&esp;&esp;魏文昭给气笑了：“吓唬你？”

&esp;&esp;“奴婢好端端在这呢，不过扯着虎皮做鼓面吓唬人，奴婢不信她敢在大小姐说亲的时候，让后宅爆出这种丑事。”这种事沾上就容易有嘴说不清！

&esp;&esp;魏文昭放弃了，冷冷看着蠢物：“她没做过的事，为什么不敢？等应天府查个水落石出，你以为别人会说她不顾伯府体面吗？不，你忘了她才是伯府嫡妻，而你们小姐看中二婚男子。”

&esp;&esp;“也就是说你们吕家，先是仗势欺人抢人夫君，现在又栽赃陷害毁人名声，这件事做成了，吕家将在京城无法立足，而对褚家，对她的儿女没有丝毫影响。你家小姐现在已经是平妻，你还想她被贬为妾吗？”

&esp;&esp;吕文佩在旁边听着，忽然有一种很奇异的荒谬感，好像是另一个自己在这里听着，魏文昭嘴巴一张一合，看中二婚男，嫡妻、平妻、妾室。

&esp;&esp;“吕颂”

&esp;&esp;“奴才在”

&esp;&esp;“把黄氏送回吕家，原因也如实相告。”

&esp;&esp;那奶娘岂不是死定了，吕文佩看着自己躯体开口：“老爷不是说黄妈妈，不愧是诗书人家出来的，十分稳妥吗？”

&esp;&esp;“此一时彼一时，她害死华儿本官不能留她。”

&esp;&esp;华儿的死是跟奶娘有关，却绝算不上是她害的，吕文佩奇异的看着魏文昭，听见自己继续说：“既然这样不如放了奶娘身契，让她出府去吧。”

&esp;&esp;“随你”

&esp;&esp;曾几何时，魏文昭对奶娘赞不绝口，因为奶娘约束下人有力，现在有吕颂奶娘没用了。

&esp;&esp;真的，真的跟褚青娘说的一模一样，魏文昭为人，你能给他他要的，他就把你放在眼里，没用就弃若敝履。

&esp;&esp;

&esp;&esp;处理完黄氏，魏文昭又安慰训诫吕文佩几句。大意赞她主持中馈近十年，一直没有大错，现在也不要因为失女之痛，被下人蒙蔽。

&esp;&esp;魏文昭原以为，以吕氏柔弱性子，要多费些口舌提点，谁知吕氏竟然通情达理说知道了，还体贴他朝堂辛苦让他早点休息。

&esp;&esp;竟没有像往日一样，柔柔弱弱攀扯他，黄氏被赶走也没有哭哭啼啼。

&esp;&esp;实在有违吕氏为人，魏文昭盯着门扇想了一会儿，吩咐：“唤吕颂过来。”

&esp;&esp;小厮急匆匆领命走了，魏文昭也没休息，让自己神思清明，半阖目在屋里慢慢踱步。

&esp;&esp;从桌子到罗汉榻，一共八步，负手过去，再一步一步过来。悠闲的外表下，是对今日一天的回思，从早上开始，见过谁说过什么话，处理过什么公文。

&esp;&esp;一样一样，将今日做过的事情梳理一遍，以确保没有遗误。

&esp;&esp;“老爷”吕颂进来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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