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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节（第2页）

&esp;&esp;他们死了，在她破阵之后气绝身亡。

&esp;&esp;七绝杀阵是以身魂驱动的，一般来说阵法被破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反噬，甚至入魔。

&esp;&esp;但是白茶的情况不同，她的剑气不是寻常人能受得住的。

&esp;&esp;所以卓不绝才会说这是死局。

&esp;&esp;而死局不是指的能不能脱困，是剑走生魂。

&esp;&esp;这是白茶第一次杀人，毫无防备。

&esp;&esp;一剑，便断了四人性命。

&esp;&esp;先前白茶没有按照程商所希望的那样抛弃青雲离开，让他很是恼怒，如今瞧见这一幕嗤笑出声。

&esp;&esp;“程小友笑什么？”

&esp;&esp;终南老祖抬眸询问，眉眼之间却并没有什么疑惑神色。

&esp;&esp;瞧出了对方是明知故问，他却也不恼。

&esp;&esp;“我自然是笑那小姑娘道貌岸然，表里不一。”

&esp;&esp;“她先前若是把那灵兽宗的弟子丢下，那么至多是殒了那少年一人性命。如今折返回来，一剑杀了四人。”

&esp;&esp;“她若是真慈悲心善，又如何能下得了这样的狠手。左右不是为了救人折返，只不过是那个少年有些用处，做了取舍罢了。”

&esp;&esp;“还请程长老慎言。”

&esp;&esp;青年这番话看似是为终南老祖解释，实际上是对谢九思和卓不绝说的。

&esp;&esp;卓不绝沉得住气，可谢九思没办法这样无动于衷听他这般恶意揣测白茶。

&esp;&esp;“我师妹道心稳固，剑心澄明。她要是真是那样自私自利的小人，大可以不回去。她不像你这样能读懂人心，也不像卓师叔那样能算尽天命。她所做一切只是单凭本心，若是一颗赤子之心被你这样揣测，不知要寒了多少仙门弟子的心。”

&esp;&esp;青年从来都是温润如玉，恪守规矩，哪怕碰上了灵兽宗或是昆仑一些小辈刁难，也大多一笑了之。

&esp;&esp;像今日这样咄咄逼人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esp;&esp;不仅是程商，就连终南老祖也有些意外。

&esp;&esp;谢九思并不在意他们如何看他。

&esp;&esp;迷雾隐约，青年的眉眼也在其中。

&esp;&esp;他微敛着神色，粲然的金光在眸中流转，眉宇之间是肃杀的寒意。

&esp;&esp;“况且，是那四人先对我师妹下的杀招，她杀了他们又何妨？”

&esp;&esp;……

&esp;&esp;这话也是白茶在心里反复暗示自己的——在意识到那四个人因为自己破阵被反噬致死之后。

&esp;&esp;这和你没关系，白茶。

&esp;&esp;这是他们咎由自取，是他们活该，你没有错。

&esp;&esp;她手支撑着地面，不知是之前气力消耗太多，还是单纯被眼前四人横死的模样给吓到了。

&esp;&esp;白茶觉得腿脚发软，久久不能站起来。

&esp;&esp;【老白，你没事吧？】

&esp;&esp;“我没事……”

&esp;&esp;如果她的声音可以再自然一点，不那么僵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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