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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甚么啦?不就是那话儿不行,对女人提不起兴趣啊。」先一人笑问:「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啊。」
「给你一些提示。这人结了婚,有个十多岁的儿子,向来不太合群,不过工作倒是蛮认真的。有许多我们不愿做的工夫,他也抢着去做了……」
「老李?」后一人试着回答。「李光华?」
「正是!」先一人赞赏似的说。
我在男厕里听到这儿可是脑子轰的一声响,差点脚软下来倒在地上。李光华正是我爹。我堂伯父叫「延华」,意即「延续中华」;我爹叫「光华」,则是「光大中华」的意思。当我知道李延华是我伯父后,他曾给我看过我们家族的族谱。他们那一辈是用「华」字作尾,而我这一辈则是用「艾」字为末。
他们说我爹对女人不感兴趣?那是怎么回事?
「这些话不能乱讲呀。」后一人道:「未知真假,传了出去可不好。」
「怎会是假呢?是我亲眼所见的哦。」先一人说得有点慌张,彷佛怕对方不相信。「哪,夏天那时老何的老婆不是常常走来的吗?说甚么「家里煮多了汤水,大家也来喝喝」。她的意思你也知道吧?她是说自己有太多精力无处发泄,大家也可以来嚐嚐她。我就是那时上她的啦,你也是吧?很多伙计都有干啊。她惯了躲在第四号货柜里跟男人鬼混,因为老板特准的嘛,他自己都有上。所以每逢她来到,能放下手头上工作的伙计便会走到第四号货柜偷看风光。那天也真巧,老何的老婆来到后,跟老何说了几句,待他一喝完汤便跟他道别了。我见她又走去第四号货柜的方向,当然是偷偷跟着她啦。那时我正在跟大块强他们推牌九,只有我注意到她,所以那次偷看的只有我一人罢了。我一边跟着她一边想,今天会轮到谁呢?老何的老婆约了谁在那儿鬼混?」
「喂,」说到这时后一人打断他。「你当时怎么不叫我一起去看呀?还说兄弟!」
「你正在船尾那儿帮忙吊货啊。难道我要大叫「高佬辉,有东西看啊快点过来啦」这样吗?而且人多了会碍事。最多下次有好东西看的时候我也预你的份好了。」
「真是的你才好说。」后一人赌气的道。
「别打岔呀,到底你还听不听啊?」先一人续说下去。「到了第四号货柜,老何的老婆走了进去,我则在窗口外窥探里面的环境。老板当然是不在的――那时他去了哪儿来着?好像是交单还是甚么的,不记得了――总之我第一眼看见里面的男人就知道那不是老板。你猜是谁?不就是李光华罗。」
「慢着。」后一人又插嘴说道:「你不是说老李不行的吗?那么他在那儿干吗啊?」
「我当时当然还未知道他不行,我想连老何的老婆也未知道啊。大概是她偷偷地约了老李在那儿等,但又把事情说得暧暧昧昧的,老李这个大老实又怎猜到是这一回事?所以便楞头楞脑的走去应约罗。我只见老何的老婆二话不说便扑上去搂着他,说了许多肉麻的话。甚么「好哥哥我很热啦」、「人家受不了啦」、「妹妹迟到那我先孝敬你」之类的。这妞儿啊,就是有这一股骚劲。别说老李,即使是干过她的我在旁听了也有点咋舌呢。」
听到这儿,我饶有深意地望着何太太,她低下头吃我的肉棒连正眼也不敢看我。我一手把她提起来,然后粗暴地揉搓她的屁股,又用舌又用牙的在她腿上吃着。她难耐地摇了摇,可是仍是不敢作声。
「那么老李是吓了一跳罗?」后一人问。
「当然啦,自己同事的老婆突然向他又亲又抱,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老李把她推开,道:「何太太……你……你干吗?」她向老李抛个媚眼,道:「怎么啦?哥哥不想要吗?我可不依啊。」老李道:「你……你快点穿回衣服……别……别在我面前脱……」她说道:「那哥哥帮我脱。」老李道:「我……我不行的……」」
我一边吃着何太太的屁股,一边咬着牙轻声骂道:「没鸟用的男人、只有阴道的女人。一个废柴,一个湿柴,真是绝配!」
「老李说自己不行,可是当时我和她也仍未知道他「真的不行」。我只是以为他顾存道义不想搞朋友老婆罢了。她也是这么以为。「好哥哥,你不用怕,我老公不会知道的。他是个老糊涂。」老李道:「老何平时也对我很好,我不想负他。」她说道:「你真是夹缠不清哦!你看看我的奶子?看看我的小穴?难道你不想禽我吗?你是不是男人呀?」突然,老李呆呆地摇头,一字一字的道:「我真的不是男人。」」
我、何太太、先一人或后一人也没有作声。我停止了向何太太进攻,她则是咬着唇静止着,一脸心虚。我霍地把她的身子转过来,面对面的笑着看她,可是眼中充满冷意。
「老李说……说自己不是男人?」后一人彷似听不明白,于是这样傻傻的问起来。
先一人叹了一声,语调有点感慨。「日军刚侵华时,我们受的折磨也不少吧?可是老李更惨。他的那话儿被一名军官割了下来。」
「怎么回事?」后一人失声叫道。
「详细情形我当然是不清楚的,只是当时从窗口外听到他这样对老何的老婆说。他是希望说出来会令她打消跟他偷情的念头。可是你不发觉老李好像从没长过胡子吗?说话的声音也有点像女人似地尖尖的,因为他是个连卵蛋都被割掉的男人呀。如果是清朝时他还可以入宫当太监,可是在这年代没卵蛋的男人真是比死还要惨。」
「可是……他不是有个老婆吗?听说是战后才娶的。而且,他也有个十多岁的儿子呀,现在就在外面吃饭。」
「这个我倒想问问他呢,但这种事当然不可能问出口的。其实我想事情也十分清楚吧。他的老婆和儿子有哪一方面似他?一个是仙子般的大美人,一个是俊美少年,看来他们跟老李实际上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这可真是大新闻……没鸟儿的男人能娶个天降仙子……哈,不是我老说你,但真的难以置信呢。」
「你不信的话下次操老何的老婆时便可以问问她。你多问两句,她也一定会对你说的。这种女人会有甚么密嘴巴?」先一人冷淡地说。
「好啦好啦……咦?这不是俊兄他们吗?」这时多了几人的说话声渐渐走近,似乎又来了另一堆男人。刚来的人跟他们两人寒暄。一边说着「你们在这儿干吗?是不是偷看人家小便啊」之类的又慢慢走远了。最终只剩下我和何太太两人在男厕里。
何太太惊慌地看着我可怕的表情,知道我现时的心情乱了到极处,却不知我下一步会怎样对待她。我努力地把情绪平服下来,轻声问道:「那人说的话都是真的?我爹真的是……」
「我不知道……」
「你最好立即答我。」我说着一拳打在洗脸盆的玻璃镜上,血水和玻璃都溅了一地。「说吧,我不会为难你的。我只要听实话。」
「嗯……」何太太期期艾艾的道:「当时我不相信,他就当着我面脱掉裤子……真的是……他真的是没了那话儿。听刚才忠哥所说,他应该也在窗外看见的了。你可以问问他去……我没说谎。」
「真的是卵蛋也没有?完全割掉了?」我认证似的再问道。
「嗯。」何太太用力点头。
我不知怎的笑了一笑,慢慢的退后两步。我爹是个死太监……哈,他没鸟用的!好,让我想清楚……我出生时二次大战刚结束了,日军已经从香港撤走。即是说他没可能是我亲生父亲。那我妈呢?她又是我亲生母亲吗?抑或只是我爹的妻子、我的养母?我是谁?谁才是我的爹?我的根出于哪处?我是谁的种?
何太太见我喃喃自语,彷如癫狂,于是悄悄的想从男厕离开。正当她走到门口时,我霍地一手捉着她,把她推在墙上。她尖叫起来。我又脱掉了她的短裤和内裤,然后毫不迟疑地提起她的腿,把肉棒猛地插入。
「痛……痛啊!」何太太喊叫。「我仍很乾……你不要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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