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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节（第2页）

&esp;&esp;“陈伽漠……”

&esp;&esp;方循音不忍听这种话，声音里有一丝微妙祈求意味。

&esp;&esp;陈伽漠：“什么？”

&esp;&esp;“……”

&esp;&esp;没听到她回答，他又问一次：“想问什么？”

&esp;&esp;想问什么？

&esp;&esp;方循音轻轻咬了下唇。

&esp;&esp;脑子里惊涛骇浪。

&esp;&esp;事实上，她有很多想问的事情，对他。

&esp;&esp;比如说为什么抽烟，明明还没有满十八岁。

&esp;&esp;又比如说为什么会走过来同她说话，是不是有什么事找她。

&esp;&esp;如果问题再大一些。

&esp;&esp;她想问他，准备考什么学校、志愿怎么填。

&esp;&esp;会留在江城吗？

&esp;&esp;……

&esp;&esp;然而，一切的一切，在方循音心中打了个旋，又在陈伽漠微凉目光中，被她牢牢压回去、湮灭。

&esp;&esp;她最终还是只问出了一句话。

&esp;&esp;足够小心翼翼。

&esp;&esp;“卡戎还好吗？”

&esp;&esp;陈伽漠“嗯”了一声，说：“改天抱出来给你看。”

&esp;&esp;方循音低声道谢。

&esp;&esp;之前，陈伽漠也有趁着她去徐兆家补课时，把卡戎抱出来过。

&esp;&esp;两年过去，卡戎也长成了一只大猫。

&esp;&esp;陈伽漠把它养得很好，很亲人，毛色也鲜亮，十分漂亮可爱。

&esp;&esp;方循音虽然不知道嘉赫具体情况，但也从常哲屿那里听说，陈伽漠母亲早已离开国内，只留下他一个人。

&esp;&esp;卡戎能陪着他。

&esp;&esp;这样很好。

&esp;&esp;听起来好像命运安排一样。

&esp;&esp;……

&esp;&esp;两人之间，气氛沉默下来。

&esp;&esp;良久。

&esp;&esp;陈伽漠抬了抬眉，慢声开口问道：“今天没穿外套吗？”

&esp;&esp;方循音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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