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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毅文一头的黑线,这都什么事情,跟什么事情啊。自己无辜的躺枪了吗?
“我问你们一个问题”
许毅文放下碗筷,自己已经吃饱了。
两人听到许毅文这么说,也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楠楠的脸红扑扑,看来那一坛子酒是可以的。
“你说我是你师父?”
“你也说了,你的先祖是我的小徒弟”
“可是,我这具身体,也就是70岁,请问这个你们怎么解释?”
许毅文歪着脑袋,看着两人,他从两人的脸上看到了错愕,惊讶,不解,还有一些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的慌乱。
“首先,我觉得我可能是像,非常的像,其次,我们说些玄乎的点的东西,如同轮回转世那样,但是事实上,我并不是他”
许毅文站了起来,背对着她们,他看向了还挂在墙上的那一幅画,那是一幅持剑而立的自己,是他,又不是他。
“那我不管,师父你知道我的能力的,我只认灵魂哦,你是我师父就是我师父”
“至于其他的阿猫阿狗,那我就不知道了,也管不着了。”
“反正我是没有见过什么小师妹,我跟了师父100年”
灵笙在这个100年上加重了语气,这是要强调给楠楠听的。
“我知道你,先祖的记载中,你是师傅的第一个徒弟”
“你原本被人制作成为了药人,是师父救了你,至于用了什么办法,先祖没有记载,你就成为了先祖师父的第一个徒弟,不过在先祖的记载中,更加的多的是把你称呼为师父的仆人,跟班,以及家人”
楠楠何等聪明的,她倒了一杯,一口喝下。
楠楠的话,让许毅文一阵恍惚,他的记忆里面是有这个模糊的记忆,在给许归静治疗的时候,自己的脑海里面闪过的记忆,当时自己内心还在想。为什么似曾相识的样子。
“是啊,我陪伴的师父很久很久,久到我都忘记了很多事情”
“我其实不叫他师父,我喜欢叫他公子,但是他不愿意,一直让我叫他同志”
灵笙说着的时候,眼睛看向了许毅文,眼神中流露出了回忆的神色,面带的微笑,似乎她想起了当初跟着她的那位同志一直浪迹天涯,相依为命的日子,
同志两个字让许毅文已经百分百肯定,那灵笙说的是自己,当然应该只是灵魂的自己。
两人不吵架了,开始分享,两边的信息,灵笙说的是,一起浪迹天涯的趣事,只有说楠楠这边说的则是先祖师父的一些事情。
两人说的给人一种病不是说一个人的感觉,灵笙的口中的那个人,是一个虽然话少,但是很喜欢管闲事的人,是个富有理想主义者的人,悬壶济世,行侠仗义、
可是楠楠口中的那个人,则是冷漠的,哪怕是天下大乱,他都不动于衷,哪怕是路有遗骨,他都无动于衷。给人治病的时候,面无表情的的。
在楠楠的诉说中,那个人是个不苟言笑,不怎么爱说话的,冷漠的人,跟灵笙说的那个差别非常的大。
这一顿饭吃了很久,一直到酒没了,人倒了才结束。楠楠是被许毅文叫来了许归静抱走的。
“同志,这就是你说的时代吗?真好,没有我们当初看到的那些人间炼狱”
人都离开了,山洞外的水潭边上,两人坐在石头上,面向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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