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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节（第1页）

&esp;&esp;看了又怎么样，不是更失望吗？

&esp;&esp;在她纠结的时候，他已清理完，厨房恢复成没有人来过的样子。两人默默出去，路上一句话都没有，他把她送回去后再离开。

&esp;&esp;一夜无话。

&esp;&esp;季元欻言出必行，次日登门时，请的是永王妃做媒。而国公府那边，知会了四房的楚夜乔和华氏夫妇二人来做陪。

&esp;&esp;都是自家人，倒也熟稔。

&esp;&esp;“老夫人，大喜事啊，我专程给您送喜来了。”

&esp;&esp;永王妃还没进门，声音先到。

&esp;&esp;卢氏假装不知，“王妃上门，那就是大喜事，快快请坐。”

&esp;&esp;永王妃看一眼卢氏身后的明语，笑得眼睛弯成新月。就说这个外甥女是个有福气的，怎么可能婚事不顺。之前不顺，肯定是姻缘未到。

&esp;&esp;“老夫人，我跟你说的喜事啊，是和你家大姑娘有关。”

&esp;&esp;“哦？不知王妃说的是何人？”

&esp;&esp;永王妃但笑不语，朝外头一看，就见楚夜行在院子里和人说话，那人正是季元欻。华氏是来做陪的，早就知道今天是有人来国公府提亲。等看到季元欻，先是一愣，紧接着替明语欢喜起来。

&esp;&esp;明语红着脸，乖巧地告退。

&esp;&esp;她一走，永王妃说话就没了顾忌。

&esp;&esp;来意大家心知肚明，也没绕什么弯子。不等卢氏和楚夜行夫妇说起过继一事，季元欻便先表了态，表示愿意将自己的过继

&esp;&esp;季准这个人，争议颇多。

&esp;&esp;他是个武痴，一生痴迷武学战绩辉煌。在朝堂之上，他向来直言不讳，时常惹得先帝不喜。更让先帝不喜的是，他为人仗义，广结知己。

&esp;&esp;忠勇侯君临渊就是他最好的朋友。

&esp;&esp;为君者，最忌讳什么？

&esp;&esp;自是臣子们结党营私，私下来往过密，尤其是手握重权的臣子，更是希望他们一个个都只做孤臣，不与人相交。当年季家获罪，原本是有转寰之地的。为何先帝一听到边关战报，当殿就定了季家的罪，未尝不是因为猜忌之心。

&esp;&esp;老国公也是武将出身，对于季准的身手很是佩服，却不太喜欢对方的为人，交往并不多。但他和君临渊熟识，常听君临渊提起季准。

&esp;&esp;这个时候，很多久远的事情反倒清晰起来。他看着眼前的青年，不由得想到老友君临渊，若是老友知道自己的外孙女许配给故人之子，应该是欣慰的表情。

&esp;&esp;或许，很多东西都是注定的。

&esp;&esp;卢氏站得最远，少年夫妻，中年分居，到了现在已经说不清究竟还剩什么感情。他此时的样子，瘦骨嶙峋，哪里还有当年的半分英武。瘦到脱相的脸上，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一片死气。

&esp;&esp;直到这里，她才发现，这个她怨了大半辈子的人，是真的要走了。

&esp;&esp;他看了过来，目光同样复杂。曾记得，他们刚成亲时，感情是很好的。他恍惚起来，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不认为自己有错。男人纳妾天经地义，只不过他眼神不好，纳了冷氏那个毒妇。

&esp;&esp;要不是那个毒妇处心积虑，他和妻子的关系也不至于闹到今天的地步。他记得很清楚，在冷氏没进门之前，便是他身边已纳妾室，妻子对他依旧是嘘寒问暖体贴备至。

&esp;&esp;正是因为冷氏，破坏了他们夫妻的感情。

&esp;&esp;“这些年，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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