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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节（第1页）

&esp;&esp;他从小听着龙神传说长大，此刻满心悲愤，眼中几乎泛出泪光：“龙族已经不在了，五凤各自凋零，只剩凌霄城这种败类，恨不得鹓鶵一家独大，取而代之……除了我们，还有谁记得龙神！还有谁感激龙神！”

&esp;&esp;“也许，龙神并不需要他人感激。”

&esp;&esp;江雪声温言答道，其中并无半点讽刺，反而是前所未有的耐心，“他若在乎这一点，就不会从世人眼前消失了。”

&esp;&esp;他的嗓音通透，让舒凫回想起寻芳处

&esp;&esp;龙族生蛋，就像人类氪金抽卡

&esp;&esp;一刻钟后——

&esp;&esp;江雪声现在非常后悔。

&esp;&esp;方才他面对栾家祖孙一番真情流露，栾家不知“白蛇”从何而来，自然猜不透关窍，如坠九里云雾之中。但他知道，与自己朝夕相处三年的舒凫，一定听得出其中端倪。

&esp;&esp;那一刻，他没有任何遮掩，清清楚楚明示自己来历，语气姿态都宛如重回三千年前。

&esp;&esp;之后舒凫问起，他也并未隐瞒，爽快地肯定了她的猜想。

&esp;&esp;向舒凫坦承这一点，大约是他一生中仅此一次的冲动。

&esp;&esp;在此之前，只有身为全世界唯一纯种鸿鹄的柳如漪，有望一朝化龙的邬尧，以及玄玉宫掌门——兼东海月蛟一族的族长凌波，知晓“江雪声”这位神秘巨佬的由来。就连玉妖王，也是看在蛟族担保的面子上，才将女儿交给他教养。

&esp;&esp;五凤。玉兔。鲛人。

&esp;&esp;如今，大约只有他还记得，那是传说中直到最后，都坚持追随龙神的部族。

&esp;&esp;替他们培养堪当大任的继承人，对他来说也是应行之义。

&esp;&esp;至于鹓鶵……踏平凌霄城以后，也不知在满地灰烬里，还能不能扒拉出一两根可造之材。也许，可以考虑给凌凤鸣换个脑子？

&esp;&esp;他之所以告知舒凫，是因为不想再对她有所隐瞒。至少，不想让她对自己的来历一无所知。

&esp;&esp;对于舒凫，江雪声相信终有一日，她能够让他生死相托。

&esp;&esp;但是，他没有想到——

&esp;&esp;就这么一生一次的冲动，竟然能让她化身为《十万个为什么》！！！

&esp;&esp;“先生，关于龙神的消失和重现，我想大概关系到某种秘辛，我就不追问了。不过其他事情，这次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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