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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1页）

&esp;&esp;刀尖划过皮肤，露出猩红的内里，血液顺着皮肤流动，从实验台滴落在地板上。

&esp;&esp;“浪费了。”柏伊斯听见自己这么说。

&esp;&esp;然后他拿出一个粗大的针管，从它的体内抽取血液。

&esp;&esp;“毛发……骨骼……牙齿……指甲……”他喃喃自语，钳子拔去它的指甲，带出红色的血肉，牙齿被小锤敲松，轻轻一晃就掉下来。

&esp;&esp;很快，在他的喃喃自语中，实验台上只剩下一架白色的人鱼骨骼。

&esp;&esp;视线一晃。

&esp;&esp;躺在实验台上被束缚着的人突然变成了自己。

&esp;&esp;柏伊斯猜测自己被打了麻醉，无法感觉到自己的四肢，而精神却是清醒的。

&esp;&esp;天花板上冷白色的灯光有些刺眼，柏伊斯转动眼球，余光发现一群穿着白色研究员外套的人鱼围着自己。

&esp;&esp;它们说着一种柏伊斯没听过的但是意外能听懂的语言。

&esp;&esp;“它居然没有尾巴？”

&esp;&esp;“尾巴是分叉了吗？鱼鳞也没有吗？”

&esp;&esp;“没有犬齿它是怎么进食的？”

&esp;&esp;……

&esp;&esp;柏伊斯听着它们围着自己指指点点，眼前闪过一丝银色的光。

&esp;&esp;是手术刀。

&esp;&esp;一条人鱼拿着刀在他身上比划，像是在思考从哪里下、修

&esp;&esp;“柏伊斯？你在想什么？”艾维把手搭在柏伊斯肩上询问道。

&esp;&esp;“我只是有些想我的猫了。”柏伊斯回答。

&esp;&esp;“猫？”艾维也挺喜欢这种毛茸茸的生物，“可惜研究所不能养猫。”

&esp;&esp;“对了，”艾维突然转移话题，“我听朱莉安娜说过一些很有意思的事。”

&esp;&esp;“什么？”

&esp;&esp;“有空可以和她多聊聊，她在这儿工作了几十年，有不少故事可以讲。”艾维朝他眨了眨眼睛，那位头发发白的女士手里藏着不少秘密。

&esp;&esp;“让我想想——”艾维歪头，“讲一下饲养员的故事吧。”

&esp;&esp;“你应该看过记录，大部分人鱼并不像s-37一样凶残，在被囚禁久了之后它们会由于长期食物不足越来越虚弱。”

&esp;&esp;“当然，人鱼袭击的事还是会存在，只是不够频繁，因为在长期营养不良的情况下它们需要更长时间的准备，所以虽然那时候的饲养员工作并不会像现在一样让人避之不及，但也没有多少人原意接受。”

&esp;&esp;“那是二十年前的一个实验。实验体是s－5，它是一条雌性人鱼，在四十年前成年。在根据它激素检测结果来看，它应该是在成年之后寻找伴侣时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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