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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节（第3页）

&esp;&esp;“不光是因为这个。”转过几个弯，程若云依稀看到了那条车印子转过大路口，消失在了往西去的那条路上。

&esp;&esp;他伸出打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这钱不白花。如果查出点什么来，刑侦大队不会亏了你姐夫的。”

&esp;&esp;白纨素捂紧了被他揉乱的头发，气鼓鼓的小脸上带了些许不甘。

&esp;&esp;姐姐这条线今天又断了。她来慈善学校打工的动机也没查清，反而感觉陷进了更深、更深的迷宫之中。

&esp;&esp;“素素，姐夫要郑重嘱咐你一件事。”上了车，程若云边系安全带边沉下声，嘴里还带着几分酸味，“你必须得答应姐夫。”

&esp;&esp;“什么事啊。”白纨素一听他这口风，就知道他嘴里嚼着的不是什么好话。

&esp;&esp;程若云老生常谈，并且语重心长：“你大了，个人生活姐夫也管不了你。但你要保护好自己别吃亏，别男人说什么你听什么。该戴的一定要戴，女孩子不该吃的他花言巧语骗你吃，你也坚决别吃，毒性很大！安全卫生都要注意好……”

&esp;&esp;“姐夫……！”程若云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白纨素捂着嘴，满脸通红，双眼水汽氤氲，“吃……吃什么啊，那个，有毒吗？”

&esp;&esp;“想什么呢？！”程若云气炸了肺，轻拍了她的小脑壳一巴掌，“生理卫生，你怎么学的？学校什么时候教你这些了？你姐夫说的是避孕药。”

&esp;&esp;白纨素一耸肩一眨眼，小粉脸鼓得跟个包子似的。

&esp;&esp;这孩子真是气死人，从哪儿学了这些歪七扭八的？是不是那个姓钟的已经把她弄坏了。

&esp;&esp;他愤怒地补上一刀：“不许学坏！有没有毒都不准吃！”

&esp;&esp;白纨素咬着嘴唇委屈。明明是姐夫自己在开场白的部分就说了乌七八糟的事，却要求自己往纯洁的地方去想，冤枉啊。

&esp;&esp;见白纨素在他的咆哮下老实了，程若云才清了清嗓子又张嘴：“嗑糖

&esp;&esp;一起洗？

&esp;&esp;傍晚时分，程若云和刑侦大队的接头人约好的时间到了，他才很不放心地放白纨素回了钟楚寰家。

&esp;&esp;白纨素在外面跑了一天，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洗个澡，最好先在浴缸里泡一泡。

&esp;&esp;她用指纹打开门锁，把运动鞋脱在门口，摘下书包，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

&esp;&esp;没料到钟楚寰早就进门了，并且已经泡进了浴室。当白纨素推开浴室的门，迎来的是满屋的果香以及他略带惊讶的目光时，白纨素愣住了。

&esp;&esp;冰块泡在热水里还是冰块。虽然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但可能是因为热水的作用，脸色有些潮红，肤色粉白。

&esp;&esp;水珠从肩头起伏着缓缓滑落。浴缸边的置物台上放着一杯冰好的苏打水，玻璃杯上凝结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水滴。

&esp;&esp;不知道馋的是这一汪水还是水里的冰山，她的双唇动了动，喉咙也起伏了一下。

&esp;&esp;“想洗澡？进来。”

&esp;&esp;那一池子香喷喷的洗澡水实在诱人，但她想到“共浴”什么的狼狈画面，尤其是她自己被治理得服服帖帖的狼狈画面……还是迟疑住了。

&esp;&esp;虽然白纨素得承认，在交往之前，她幻想过亲密接触。不过也就仅止于拥｜抱、亲｜吻和抚｜摸，后面的事情她也想，但从来不敢多想。

&esp;&esp;真有这层关系之后，她反而有点欲迎还拒——她以为她可以发挥好的，但这可不比考试与拳台。在缺乏经验的实践中她不小心暴露了这方面知识的浅薄，以及表里不如一的本质。好不容易塑造了七年的社会姐形象在他床上一晚就灰飞烟灭。

&esp;&esp;喝酒打架的小太|妹和爱傍大款的援|交拜金女，原来竟是朵纯情小白花。

&esp;&esp;为自己立的狮虎人设一夜崩塌之后，她在他眼里会不会已经弱化成了一只淋了雨的小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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