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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第2页）

&esp;&esp;她的同党？阿九冷声喝道：“你说不说！”

&esp;&esp;他的同党？阿福猜测，收回视线看他，接着说：“——我不知道你有密信，我只是恰好看到，又恰好认识楚岺将军，所以——”

&esp;&esp;这一次她的话依旧没说完，眼前寒光一闪，伴着阿九冷冷的声音：“去死吧。”

&esp;&esp;阿福毛骨悚然。

&esp;&esp;他根本不为查问，只要杀人灭口。

&esp;&esp;这一瞬间十三岁自己身体的本能发挥了作用，一个弯身躲避，匕首擦着脸滑过。

&esp;&esp;但她因为躲避，河石湿滑，脚步踉跄，人向河水中倒去。

&esp;&esp;噗通一声。

&esp;&esp;视线里阿九消失，取而代之是清晨的天空，然后冰冷的河水将她吞没。

&esp;&esp;就像，那时候。

&esp;&esp;熟悉的记忆也瞬时将她吞没。

&esp;&esp;阿福的视线模糊，呼吸停下，耳边什么也听不到了。

&esp;&esp;……

&esp;&esp;……

&esp;&esp;京城楚家的花园里有一个湖。

&esp;&esp;楚家虽然现在没落了，但祖上是跟随高祖皇帝起家的臣子，作为最早进京的功臣，抢——分到了一处前朝皇亲国戚的宅邸，这个宅邸最有名的就是花园。

&esp;&esp;如今依旧是京城有名的园子，当然，现在叫做楚园。

&esp;&esp;她也很喜欢这个园子，尤其是喜欢和堂姐还有其他的小姐们坐在园子里画画弹琴，是她在边郡从未见过的美景。

&esp;&esp;但她技艺很差，大家不带她玩。

&esp;&esp;那一次，她又被嘲笑挤兑，堂姐干脆让她去给大家准备茶点。

&esp;&esp;她又是生气又是难过的走开了，打发了婢女们去准备茶点，自己走到湖边生闷气。

&esp;&esp;然后，她踩到了松动的石头，栽进了湖里。

&esp;&esp;她不会水，身边又没有人，她以为自己要死，然后，有个人从天而降——

&esp;&esp;……

&esp;&esp;……

&esp;&esp;阿福在水里睁着眼，似乎还能看到那一幕。

&esp;&esp;她那时候已经下沉了，所以当那个人跳进湖水的时候，真的像从天上缓缓而来。

&esp;&esp;他穿着白色的衣衫，他的眼睛像星辰一样明亮，他冲她伸出手，将她抱起来，将她带出了水面，也将她送上了不归路——

&esp;&esp;阿福闭上眼，猛地张大口，但气只呼吸了一半，冰冷的水倾灌。

&esp;&esp;救命——

&esp;&esp;她用力的伸手。

&esp;&esp;这些念头看起来很多，但其实事情发生只是一瞬间。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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