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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2章 存在争议（第2页）

&esp;&esp;他很少会为一件事情困扰如此之久。

&esp;&esp;圆珠笔轻轻在纸上点了点，沉吟了好一会儿，他才面色凝重地吐出来一句话。

&esp;&esp;“存在争议。”

&esp;&esp;然而这句话所用的并非是肯定的语气，在对待这个问题时，他罕见地没法像以前那样自信了。

&esp;&esp;“是我看错了吗……”

&esp;&esp;还是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样，证明是存在问题的？

&esp;&esp;……

&esp;&esp;说起来，上次是什么时候收到薇拉的邮件，陆舟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esp;&esp;也许是一年前？

&esp;&esp;也许是更久远一点的事情。

&esp;&esp;很显然，正在研究黎曼猜想的薇拉，很自然地看到了他在arxiv上挂出来的那篇预印本，并且应该是花时间研究了一遍，并且由此而产生了一些疑问。

&esp;&esp;很多事情在邮件中是很难讨论清楚的，两人约定在次日上京时间晚上八点，进行视频通话。

&esp;&esp;于是乎……

&esp;&esp;时隔三年，陆舟再一次见到了他最得意、也是最令他心情复杂的弟子。

&esp;&esp;虽然隔着一条网线……

&esp;&esp;次日晚上八点整，视屏通话打开。

&esp;&esp;冲了杯咖啡坐在书房里，陆舟原本是做好了探讨学术问题的准备，但气氛却是有些意料之外的僵硬。

&esp;&esp;似乎憋了很多话打算要说的小姑娘，这会儿又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就这么一脸紧张地坐在那里，直勾勾地盯着电脑屏幕不说话。

&esp;&esp;而就在薇拉一脸忐忑地看着视频中的陆舟的时候，同样在看着薇拉的陆舟，此刻脸上的表情也是有些微妙的尴尬。

&esp;&esp;金色的秀发梳成了精致的公主辫，带丝边的长裙勾勒出了肩膀姣好的曲线，即便是分不清口红色号之间的区别的陆舟也能看出来，这副模样显然不是日常的妆容，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

&esp;&esp;话说这时候该说些什么？

&esp;&esp;好久不见？

&esp;&esp;似乎有点冷淡了。

&esp;&esp;你的新发型很不错？

&esp;&esp;总感觉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esp;&esp;轻轻咳嗽了一声，陆舟努力做出了正式的表情，用清晰的声音开口说道。

&esp;&esp;“直接进入正题吧……让我看看你的疑问在哪。”

&esp;&esp;寒暄和客套反而会让气氛变得有些僵硬，大家都是搞数学的，直接进入正题，说不定反而会让气氛稍微轻松一些。

&esp;&esp;果然，随着这句话说出口，视频通话中的气氛稍微柔和了些许。

&esp;&esp;坐在电脑那头的薇拉也是松了口，紧接着小鸡啄米似地点了点头，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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